畅的狂饮了一番之后,七长老这才抹了一把嘴角的残留酒液,浑浊的双眼之内夹杂着一股莫名的韵味凝视在不远处的柳逸身躯之上,略微轻哼了一声,旋即低声解释道:“你这孩子啊,别看挺精明的,怎么脑子就是不打转呢?为师告诉你,看书要用心去看,用心去感受,只用你的功力~用到了,才能有效果出现,懂吗?”
“而且,做饭也要注意火候,如果你的火候控制的弱了,菜就无法熟透,如果你的火候控制的强了,菜就糊了,这其中的奥义,玄妙的很,你需要好好的用心去感受,切记,只有用功了,才能取得更好的成效,所谓功到自然成,就是这个道理。”说罢,七长老则是淡然的点了点头,尔后指了指不远处摆放在桌案上的黑色瓷瓶,低声道:“去上药吧,下一次做饭的时候,一定要用功去做,师傅我可不想在吃这种无色无味的东西了。”
“用功?用功去做?难道”似是察觉到了七长老口中所说话语的真正含义,此刻的柳逸,脸颊之上的苦涩韵味终于是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淡然的激动韵味。
轻挑了挑眉毛,柳逸双眸不自主的扫视了一番桌案之上的“失败品”,尴尬的轻笑了笑,随即回转过身,渡步朝着不远处的桌案走去。
浑浊的眼眸在柳逸如今的表情之上打量了片刻,七长老欣慰的点了点头,尔后缓缓的抬起略微有些颓软的炽热手掌,利用面前的竹筷夹住一块表面“洁白无暇”的水煮兔肉,将之逐渐的送入自己的口中。
轻微咀嚼了几下,霎时间,一种几乎深入灵魂的味觉感受,则是逐渐子水煮兔肉之内释放而出,与其眼眸之内浮现而出的水汽夹杂在一起,使其表情变得狰狞了几分。
强忍住那股来自兔肉的恐怖味觉,七长老双眼骤然一闭,喉咙滚动之间,便是将之顺利的囫囵吞下,与此同时,七长老还在心头暗自抱怨道:“这小子做饭的手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可就在其将口中的兔肉咽下的一瞬间,一股诡异的表情变化却是顺势充斥在对方的脸颊之上,那种凝重的古怪韵味,森然至极,竟使得刚刚走近的柳逸心头不自主的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柳逸方才试探性的低声询问道:“师傅,怎,怎么了,是不是特别难吃?”
“柳逸,为师问你,这个兔子你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务必要一五一十的如实回答,不可掺杂任何的水分。”七长老脸颊上的森然韵味浓烈之际,竟在一瞬间冲散那久久缭绕的肆意酒气,一双骤然变得明亮了几分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迎面而来的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