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山!
他跟司机颔首道别,随后眸光扫视四周,落在陆子豪的轿车上。
很快地,他踱步走来。
陆子豪摇下车窗,喊:“袁哥!”
袁重山微微笑开,跟他和江婉打了招呼。
“先生,太太,部长让我继续回心园上班。”
陆子豪欲言又止,道:“这儿不是能说话的地方……袁哥,我们大概午后就回来。心园停的那些车可能被人盯上了,你让大家小心一点。”
“是。”袁重山眸光沉下来,“我知道了。”
江婉连忙提醒:“袁哥,云川如果要出门,记得派人跟着他。如果你得空,你跟上保护他。”
“是。”袁重山轻轻点头。
陆子豪踩了离合,挂挡出发。
江婉往一旁的侧镜看了看,见袁重山沉稳的身板走向心园前门,极快闪身进去。
“不知道他们昨天聊得怎么样了……”
陆子豪一边开车,一边答:“误会应该是解开了,不然袁哥不会这般平静。”
“跟平时差不多。”江婉道:“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不过,他能回来心园继续上班,可见心结应该打开了。”
不料,他们俩还是猜错了。
到了医院后,护士麻利安排江婉挂水。
陆子豪则去装热水袋,裹上毛巾后,一份给江婉,一份送去隔壁给李缘。
李缘的左手正在挂水,另一只手正在勺粥吃。
“师父,我来喂您。”陆子豪连忙凑上前,“我来我来。”
李缘笑开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一旁的王伟达正在啃肉包子,解释:“李叔不让我喂来着。”
陆子豪只好松开手,给老人家的左手垫了热水袋。
“师父,肖师兄上班去了?”
李缘摇头:“他请假了,昨晚没怎么睡,我让他回家睡一觉去。”
王伟达解释:“昨晚你和婉姐不在隔壁,我过去那边睡。肖哥和李叔一直聊到深夜,几乎没怎么睡。”
陆子豪没多想,顾虑王伟达在场,不好说什么,转身回了隔壁。
江婉也用左手挂水,右手正刷刷写着字。
陆子豪见她聚精会神,不敢上前打扰,窝在沙发上躺着。
沙发不大,他又是胳膊长腿长的人,躺得不怎么舒服,不过仍拗不住困意,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江婉写到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