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奶奶的娘家,跟她或多或少都有血缘关系。在他们看来,死皮赖脸的人应该是秀眉和你。他们要自家长辈的遗产,合情合理也合法。在他们看来,你们只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
叶云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辩解:“是师父亲口许诺给的——还写了遗嘱呢。怎么?就他们合情合理合法?我们就不合情合理合法了?他们也不想想!云师父都多少年没跟娘家联络了,懒得搭理他们。按以前的老规矩,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夫家的财产,甚至是她自己的嫁妆,都轮不到娘家人去觊觎。”
“可现在不按老规矩来呀。”陆子豪提醒:“现在得按法律法规来。”
叶云川一时语塞,道:“反正——秀眉是我媳妇,我得替她保护她的东西。我可不能让她受委屈!”
“有道理。”陆子豪赞许道:“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气概和担当。”
叶云川嘻嘻笑了。
陆子豪又道:“即便白家人骂你,你也要撑住。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哎哎哎!”叶云川不悦瞪他,“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瞅瞅你说的是什么话?!”
陆子豪桃花眼笑眯眯,凉飕飕反问:“怎么?我这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接下来该怎么跟白家人翻脸?他们骂你的,十有八九比我骂的还要难听。”
叶云川冷静了些许,眼神微闪。
“我……我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别解释。”江婉压低嗓音:“子豪说得没错。你和秀眉还没正式结婚,算不上正式夫妻。如果你要下场帮秀眉,跟白家人打这一场仗,那你就得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他们不要脸,你得跟他们一样不要脸,甚至得比他们不要脸,才可能打得赢。”
叶云川微微愣住了。
陆子豪对自己的好兄弟再了解不过,抱着小儿子凑近些。
“你自小养在老爷子身边,是他呵护疼着宠着长大的。在我们的同龄人中,多少人饿死病死,是扛过许多灾荒或动荡才能侥幸活下来。可你却自小衣食无忧,吃得好,住得好,还能去国外悠哉学艺术。学习轻松,生活也惬意,想画画就涂涂抹抹,不想画反正也饿不死。你小子不用为三斗米折腰过,不懂没米下锅的艰难,更没机会见识人性的底线。你呀,如果真要下场帮秀眉,你就必须豁得出去。如果还带着你那叶家公子哥的傲气,带着艺术家的风骨和洒脱,那就算了,不要也罢。”
叶云川瞪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我——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