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果不是她信得过的人,哪能随随便便就留多一个人在这儿过夜?”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招进来的时候,也不熟悉彼此啊。活儿干着干着,多多相处,不就熟悉了吗?”
“我们进出版社工作,都是有文凭限制,还有年龄限制……可早些时候那位大爷都退休了。”
“是啊!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对方不是社长的亲娘舅,社长会聘一个老大爷来当电话员吗?不可能吧。”
“肯定不可能。谁会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呀!”
“行了行了!”黄河水不悦打断:“都吵吵什么啊?这是你们管得着的事?你们是出版社的员工,只需要管好出版社的事就行。小江聘她舅舅给她家看电话,那是她的自由。你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电话……”莫芳芳小声嘀咕:“是出版社的呀。”
李琳白了她一眼,低骂:“事精!挑事精!”
莫芳芳缩了缩脑袋,躲到同事身后去了。
赖心善连忙解释:“咱们会议室的电话不是出版社的。那电话安装的时候,又要单位申请,又要各种证明,还要好几千块——贵得很呐。电话是小婉家里用的,后来咱们这边弄成办公室,就挪过来先用着。”
众人惊讶,先后埋下脑袋。
“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反正我来的时候,会议室早就有电话了。”
黄河水瞪了瞪一众年轻同事,训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起什么哄?这是人家的家用电话。早些时候小江的爱人都说了,老人家是他和小江聘用来家里帮忙守电话的,工资和待遇都跟心园的其他员工一样。听清楚没?!”
众人埋着脑袋,谁都不敢抬头。
黄河水大声:“都听到没?咱们出版社是借用了人家的电话!电话员是他们自己家雇的,还得帮我们接听电话!人家还没想让出版社帮忙掏工资,你们反倒先计较上了?人家跟你们计较没?!”
“咱们出版社刚起步那会儿,钱都是小江掏的。没电话,就把家里的电话挪过来用着!你们倒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从没跟出版社计较过!你们有什么资格计较?!”
“小江爱人亲口跟我说的,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说老人家是他们自家聘来的,工资从他们家拨过来。只是要守着电话,所以晚上值班只能在会议室住,商量弄一张小床。怕影响会议室的景观,还商量把他姐姐的屏风借过来用。”
“人家处处为出版社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