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同事脸色各异,你看我,我看你,眼神或躲闪或别有深意。
黄河水微愣,扬声:“好奇什么呀?快下班了,麻利把手头的活儿干完,早些回去呗。”
“哦哦。”
“好。”
赖心善则没多想,凑上前问:“黄哥,你是说——小婉的亲舅舅,对吧?”
“对。”黄河水答:“姓韩,香妹的公爹嘛。他以前在毛巾厂工作,几年前退休了。咱们在杂志社那会儿,他隔三差五就看小江。那会儿我就认识他了。他呀,为人和蔼亲和,是一个老实人。”
“挺好的。”赖心善道:“咱们的电话平时都是老李接听。他不在,就只能你和我接听。可咱们总得下班呀,没法一直待在这儿。前一阵子老李还在担心,说太早下班可能会错过电话,尤其是各大书店的来电。现在多了伟达,他耳朵灵敏,下班后的电话基本都是他在接。”
黄河水摇头:“可伟达也得下班不是?上班一天也才八九个小时,其他时间不好总没人吧。这个电话员,来得很及时呀。”
“小婉肯定早就想找了。”赖心善道:“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才会一直空着。”
林新月附和:“那是。雇外面的人,让人家二十四小时守着电话,着实得顾虑些。这儿不止是办公场合,还是小婉的家,不得不谨慎些。雇自己的亲舅舅,自己人就不用有这方面的顾虑。”
“是啊。”黄河水一边收拾桌上的书稿,一边道:“小婉肯定是考虑了这个情况,才挑了自家人。”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嗓音响起。
“那电话员的工资是多少?社长说了吗?”
——莫芳芳笑嘻嘻过来插话。
她话语刚下,几乎其他同事都抬眸看过来。
黄河水微愣。
赖心善没多想,笑答:“没说,不过肯定不会少。咱们工作就八九个小时,电话员白天得守着,晚上也得值班。工作时间比咱们要长多了。”
其他人听完,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说起来。
“可电话员就只需要守着电话,工作内容简单得很……跟咱们怎么能比呀!”
“是呀是呀!他只需要接听电话,喊人去接听。如果人不在,顶多留个口信或号码。工作内容跟我们完全不一样——轻松多了。”
“是啊!工种不一样,性质不一样,哪怕时间长,可工作轻松呀。如果工资比咱们都要高,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赖心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