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陆子豪就给叶云川打去电话。
叶云川没有迟疑,麻利找了一本上个月的账本,开车赶去白家。
白家人听说是公事,而且是账目对不上,又见对方是叶云川,不敢耽搁正事,麻利带他去找白烁。
白烁被关在祠堂三四天,浑身狼狈不堪,脸色有些差,瘦了足足一大圈。
他见着叶云川来救自己,差点儿感动哭了。
叶云川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扯出门,径直塞上车。
白家人想要阻拦,却又不敢上前。
叶云川一脸烦躁:“厂里十几万的订单数目对不上,再不麻利核对清楚,出了事谁负责啊?真是的!”
白家人一听,更不敢凑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叶云川将人带走。
车开出去不远,白烁喊了停车,慌里慌张冲下去,跑去买了一只烤鸭上来,打开油纸立刻就一阵乱撕乱咬。
叶云川一边开车,瞥了瞥正在狼吞虎咽的白烁。
“怎么?你爸妈连饭都不肯让你吃啊?”
白烁摇头,含糊不清:“那倒不至于……就是馒头和热水,其他什么都没有。我早就馋死了!”
受罚不得吃任何荤腥,每天只有白粥馒头,还有一壶热水,别无其他。
天气冰寒,巴不得能吃上扛饿的肉或大米饭。
每天不仅要罚跪,连清汤寡水都没有,几天下来真的扛不住啊。
叶云川禁不住可怜他,道:“你爸妈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跪祠堂那一套老古董。他们也不想想,如果老一套思想对你有效,你小子哪里敢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自作主张就带着人领证去!”
“唉。”白烁叹气:“是我的错……”
叶云川调侃:“你只是没遵循老一辈的婚姻传统,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你哪里有错?何错之有?”
不得不说,他还是蛮“敬佩”白烁的。
尚没谈婚论嫁,家里的长辈们一早就三令五申婚事不能胡乱做主,更不许他跟吴家那个妹子走太近,可他转头就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给搞大了。
米已成饭,木已成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麻利为人家姑娘负责。
偏偏白家那群老古董仍固执得要命,搁不下面子,还非得歇斯底里“表现”一番,挽回本来就掉地上捡不起来的所谓“体面”。
两位年轻人都还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被这么一吓,慌不择路跑居委会领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