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小沫的情况很糟糕,他顾不上找人,只能先带妹妹去医治。他本以为袁重山会回来,会悄悄找小沫,可一直没有。他母亲得知他在找袁重山,把他狠狠骂了一顿,歇斯底里说哪怕他真的回来,她也坚决不会将女儿嫁给仇家。阿恒不敢再找人。后来,袁重山一直没消息,阿恒也不敢再提起他。”
“小沫前些天虽然失控,可她冷静下来后,并没有失去理智。她让栋梁和你们给小袁送信,也是想试图解释清楚。在她看来,袁家父母不可能害了她父亲,阿恒也不会让人打杀小袁。阿恒亲口说了,他这些年只曾悄悄让人打听袁重山的消息,从没想过要伤害他。”
“这一点,我相信肖师兄。”江婉道:“他素来很理智,不可能因为长辈们的事,从而迁怒袁重山。他是法官,也不可能做执法违法的事。”
陆子豪却觉得很不可思议,问:“那袁哥为什么都不回去?都快二十年了,当年的风波早就过去了。”
“他说他孑然一身。”江婉忐忑问:“他父母是什么时候走的?师父,肖师兄知道不?”
李缘点头:“阿恒说,他们被下方到东北农场干活,几年后先后得病去世。”
众人静默了片刻,谁都没再开口。
半晌后,陆子豪忍不住低声:“在我看来,袁哥似乎对肖师兄有怨气。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察觉得出来。”
李缘有些疑惑,问:“怨气?这怨气从何而来?”
陆子豪微愣:“师父,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赞同子豪的说辞。”欧阳毅附和道:“我跟重山接触得比较多,比你们了解多一些。他提到肖恒的时候,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李缘连忙道:“那你们问问他。我总觉得他们两家之间可能存在误会。也许误会解释清楚了,两人指不定还能有未来。”
陆子豪为难摇头:“见不着袁哥了……”
李缘求助看向欧阳毅,拍了拍他的手臂。
“阿毅,你可怜可怜这对有情人——”
“李叔。”欧阳毅按住了他的手,“您开口吩咐就行,切莫用这般哀求的语气。”
李叔是老父亲的生死之交,更是他敬重的长辈。
要是让他老父亲知晓李叔开口求自己,非骂死他不可。
李缘笑开了,用商量的语气询问。
“要不,你让小袁过来,咱们面对面问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