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应该就没其他人能查到了。放心,很快就能查到当年的真相。”
江婉忍不住惊讶:“毅哥,你也觉得其中有误会,对吧?”
“嗯。”欧阳毅道:“肖沫的信那般说,重山只是叹气,觉得都已经过去了,事实便是事实,哪怕再不想面对,也都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也于事无补。不过,我还是提醒了他。当年时局太乱,人心做局,假公济私,诬陷祸害的事多不胜举。有些事,可能没表面上那么简单。当然,还是查明真相好些,省得猜来猜去麻烦。”
陆子豪蹙眉问:“袁哥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说,他不敢想。”欧阳毅答。
江婉微愣,转而笑开了。
“那他跑来心园做什么?近水楼台不是为了先得月?”
欧阳毅低笑,道:“我也嘲笑他了,他不敢答。”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陆子豪走出去开门,惊讶瞪眼:“师父?您——您怎么过来了?”
语罢,赶忙搀扶李缘进病房。
李缘慈爱微笑,解释:“我有话跟阿毅说一说。”
欧阳毅连忙起身,帮忙搀住老人家的另一条胳膊。
“李叔,您有什么话要说,让人喊我一声不就行了?您刚痊愈,得卧床静养,怎么还特意跑过来?”
李缘走得极慢,却也极稳当。
“我呀,这把老骨头真是越发没用了。一点小磕碰,两场发烧,腿脚就开始虚浮起来。”
江婉嗔怪道:“那您还跑出来?怎么?刚才有话不方便说呀?”
“是。”李缘坦诚答:“阿恒在隔壁,说太多可能真不方便。”
欧阳毅和江婉对视一眼,直觉老人也是奔着此事来的。
“李叔,您坐。”
李缘徐徐坐下,问:“你们在聊袁家和肖家的事吧?”
“没那么多。”陆子豪微窘,“刚好说起,就聊了几句。”
江婉解释:“我们不了解他们两家人当初的纠葛内情,只聊到袁哥和肖沫。”
李缘低笑:“再大的恩怨纠葛,迟早都会消失在时间里,唯有情爱能穿越时空,持续至今。”
语罢,他示意仍开着的病房门。
陆子豪会意过来,起身将房门关上。
李缘眸光慈爱,嗓音温和。
“往事如烟,上了年纪后,好些事都变得朦朦胧胧起来,记不甚清楚。一部分原因是记不起,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