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
“脸色还是偏白。”江婉心疼低喃。
肖恒起身,扶她坐下。
“幸好师父素来硬朗,等他清醒后,活动量跟上,脸色应该能很快恢复。”
江婉的伤虽好一些,仍得借力才能自如坐下或躺下,不得不按压肖恒的手臂借力。
“嘶……”肖恒不自觉皱眉,手臂受刺激般回缩。
江婉吓了一跳!
“师兄,你怎么了?受伤了?”
肖恒微窘缩回手,道:“不碍事,一点儿小瘀伤而已。”
江婉却不放心,拉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毛衣往上捋。
肖恒想躲,却怕弄伤江婉。
“……没事没事,真的只是小伤。”
江婉盯着他的浅色毛衣袖口,惊呼:“都流血了!瞧!这儿有血迹。”
陆子豪和王伟达闻言,都紧张凑了过来。
“什么伤?严重不?”
肖恒躲不了,只能帮忙将袖子捋起来。
只见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划伤,似乎是被什么鞭子抽中,红通通一片,前半截已经破皮,甚至正在往外渗血。
“天啊!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
“都流血了,怎么也不处理一下?”
“是啊!这儿就是医院,弄伤口多方便——怎么能不管不顾?”
肖恒微窘,不敢对上江婉的眼睛。
“……不小心弄的,不知道竟还流血了。不是不管不顾,是我大意了,以为没事。”
陆子豪赶忙跑出去找医生。
值班医生说,科室里头有伤药和纱布,如果是轻微的皮外伤,过去简单处理一下。
如果流血不止或伤口过深,必须止血后马上缝合。
很快地,肖恒被带了过去,伤口上了药,迅速包扎妥当。
肖恒答谢,披上西装外套。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医生追问说是怎么伤着的,如果是利器的话,必须打破伤风。
“不用了。”肖恒没正面回答:“不是什么利器,是家里的厨具,没拿好不小心弄的。那会儿衣衫没多穿,才会划伤得这么严重。”
医生交待说不要碰水,两天后换药,结痂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肖恒问:“不必吃药吧?”
“不必。”医生答:“记得换多一次药,别大意。”
陆子豪陪着肖恒往回走,直觉肖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