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回了病房。
陆子豪将江婉扶回病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江婉关切问:“你还没吃吧?小欧和刘哥他们送来了饭菜,就在小茶几上。你拿去食堂那边,拜托做饭的师傅给蒸热一下。”
“不吃了。”陆子豪解释:“我在毅哥那边吃了两个饼,还喝了水,不觉得饿。”
江婉顺势问:“找到袁哥吧?”
“找着了。”陆子豪答:“他还在待命中。我把信交给他,让他一定要仔细看清楚。他看了,冷硬着脸说都过去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然后?”江婉追问。
陆子豪摇头:“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江婉一脸不相信,问:“你怎么不接着问?毅哥也没问?”
“问了。”陆子豪苦笑:“可他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不肯说呀。”
江婉道:“那算了。反正信送到了,不负所托也就够了。至于他们要怎么着,跟咱们没关系。”
陆子豪耸肩:“我一开始是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谁知当事人都不愿意旧事重提,外人就更不好多管了。”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若不是袁哥对心园有功,为人让他敬佩,他连问都懒得问。
江婉赞同点头:“我也这般想。”
陆子豪脱去外套,打水洗手洗脸,随后出去打多一壶热水回来。
江婉关切问:“师父还没醒吗?还在睡?”
“还睡着。”陆子豪答:“不过,我瞧着脸色比早上好多了。”
江婉追问:“肖师兄还没回来?”
“没瞧见。”陆子豪问:“他去哪儿了?”
江婉解释了他的去向,道:“听说肖沫已经出院了。”
陆子豪猜测:“多半是有事耽搁了。”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肖恒回来了,解释说家里老母亲瞧不见妹妹病倒了。
江婉问:“肖沫回去后,伯母就没事了吧?”
“好些了。”肖恒摇头:“老人家身体非常虚弱,受不得刺激。”
陆子豪道:“师兄,要不你回去帮忙照顾伯母吧。师父这边有我和伟达呢。”
“不用了。”肖恒解释说,“有我妹妹在身旁,加上保姆大姐,足够了。”
聊了片刻后,他回了隔壁病房。
这时,小刘送来了热腾腾的晚饭。
“谢谢刘哥!”陆子豪很是歉意:“让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