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道:“肖沫不是那样的人,多半是有什么急事绊住了。”
王伟达附和:“应该是。而且,肖哥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应该是真的有事。”
江婉忍不住担心:“子豪也还没回来,饭都凉了。”
王伟达一人照顾两个病人,不敢走开片刻,更不敢去找人,见吊瓶快空了,快步走出去。
一个年轻护士来了,说这是最后一瓶,拔针后就能自行休息,晚些测测体温和血压,没其他安排了。
江婉答谢,拔针以后慢慢挪步去了一趟洗手间。
“媳妇!媳妇!”
刚走出来,便瞧见陆子豪慌里慌张在走廊喊着叫着,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怎么了?”江婉问。
陆子豪惊喜冲过来,迅速搀扶住她。
“媳妇,你去哪儿了?我回来瞧不见你——吓坏了!”
江婉哭笑不得,问:“怎么就吓坏了?至于吗?我只是去洗手间。”
陆子豪脸色苍白,下巴往后方示意。
“早些时候在楼下,遇到医生正在抢救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地上和病床上都是血……看着就吓人。我上来后,就直奔病房,发现你不在,伟达却说你刚刚还在。我找了两圈,都找不到你——心里有些怕。”
像医院这样的地方,实在不好久待。
见多了生离死别,见多了病重伤亡,心态很容易崩溃。
那一地的血,一路蜿蜒,骇人极了!
医生和护士们焦急万分,有人按压有人推床,有序又紧张忙碌着。
后方的家属一个劲儿哭喊,歇斯底里喊什么“媳妇你不要死,你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之类的话。
他碰巧路过,倏地脑海掠过一个念头——万一媳妇死了,我该怎么办。
那一瞬间,他的心揪痛般抽了抽,本能狠狠甩掉这个念头。
可内心深处的那一抹寒意,却早已从脚底往脑门上钻,遍布周身,直刺灵魂。
他直奔上楼找江婉,努力甩开那抹恐怖的感觉。
谁知推开门,病床空荡荡。
伟达一脸懵圈,说她刚刚还在。
他跑去护士站,值班护士说没瞧见,让他仔细找找。
谁知找来找去,总是找不着。
越找越慌,吓得他本能喊起来。
“怕什么。”江婉轻笑:“怕我不住院跑回家去了?不等你?别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