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送医院。
江婉也赞同这个说辞。
一来,袁重山和肖沫的事牵扯到他们两家人的旧恩怨,不好说出去。
二来,肖沫素来不爱跟同事们打交道。
本来同事们都觉得她有些怪,嫌弃她性格太清冷不乐意跟他们相处。
尽管江婉和李缘解释过,说肖沫的性子天生如此,不爱热闹不喜欢凑热闹,让同事们多多体谅。
可同事们见她不怎么搭理人,私下也没有来往,一个个仍觉得她太清高。
肖沫在一众同事的印象中,本来就不怎么好。
倘若让他们知晓肖沫曾有过疯病,甚至还在心园发过病,发疯砸东西,还害得两个社长受了伤,一定会更加排斥肖沫。
在江婉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肖沫她并不是有意伤人,事出突然,实在不好都怨她。
所以,江婉和王伟达保持口径一致,打算瞒着一众同事。
赖心善正帮江婉托着饭盒,闻言抬起脑袋。
“估计是天气太冷,地上偶尔有积水结冰,不小心踩到滑倒了。”
说到此,他心疼蹙了蹙眉。
“要不是小婉帮忙垫着,老李的身子骨素来不错,指不定得摔出大事来。”
老人家最怕摔。
上回老李摔断了腿,养了足足两三个月才彻底痊愈。
所幸当时只是裂了一条小缝隙,不算严重。
但老人家的愈合能力比不得年轻人,即便有小婉精心照顾着,仍得养上一百来天。
听说这一次是往后仰倒,要不是有江婉及时扑下去给老人家当肉垫,后果不堪设想。
赖心善一想起就后怕连连,颤声:“我老家的叔公,身子骨本来硬朗得很,七十好几还能上山下地,一口气扛几十斤大米。就因为冬天雪地不小心滑了一跤,后脑勺着地,在床上安静躺了几天后,人就没了。”
“好端端的……”黄河水一脸不可思议:“昨天下班那会儿,他还跟我开玩笑来着。谁知道一晃,他和小婉就都出了事。唉!世事无常啊!”
江婉微微一笑,道:“所幸都只是轻伤。对了,设计师的图纸在哪儿?你们有没有带过来?”
“没有。”黄河水皱眉:“你说你都住院了,还惦记什么图纸!大家伙就算再缺房子,也不至于这么缺。一个个都有得吃有得住,哪里需要急成这个样子!不差这么几天!”
赖心善附和:“就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