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身边不能缺人,你回去照顾她,师父这边有我和伟达。”
陆子豪答好,转身回了隔壁。
江婉睡了一个回笼觉后,也正好刚醒来。
“子豪,师父怎么样了?”
陆子豪只能捡好消息跟她分享,道:“医生说吃了药,下午就会没事。脑部的检查已经出来了,说没大碍,只需要休养几天。”
江婉忍不住问:“师父还在睡吗?脑袋真没事?”
听说额头被砸破了一个口子,想想就觉得可怖。
陆子豪解释:“已经结痂了,医生说没有发炎或化脓,不必担心那个小伤口。”
“那就好。”江婉看了一下吊瓶,道:“药水快没了,你去让护士来换。”
陆子豪匆匆去护士站喊人。
很快地,年轻护士过来换上一瓶新药水。
陆子豪见没什么事,跑去洗手间。
回来后,发现江婉眼神怪怪的,脸色也怪怪的,正坐在病床上想着什么。
陆子豪将擦手的手帕收进口袋,坐了过去。
“媳妇,想什么呢?”
江婉眼神复杂看了看他,将手中的粗糙纸张递给他。
陆子豪顺手接过去,懒洋洋问:“什么东西?医院账单?”
不料,入眼却是“袁哥哥”三个字,吓了他一个激灵,迅速扫向下方,果不其然正是“你的沫沫”。
陆子豪紧张摸向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
下一刻,他尴尬杵在原地。
江婉解释:“护士以为是我掉在地上的,帮我捡起来。我不知道是什么,就打开看了……”
“你都看了?”陆子豪窘迫抖了抖纸张,“全信都看了?”
江婉微窘,低声:“我们平时看稿子多,看字非常快,几下就扫完了,一字不落。”
陆子豪:“……”
江婉将那张纸重新按原来的折痕叠回去,递回去给他。
“马上联系一下袁哥,给他送过去。”
陆子豪忍不住调侃:“我还没看呢。你都看了,怎么不让我看?”
江婉苦笑:“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内容有些复杂。如果可以选,我宁愿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内容?”陆子豪犹豫问。
江婉眼神微闪,压低嗓音:“他们两家的仇怨。肖沫说,她不相信袁伯伯会害死她爸爸,也不相信她哥会派人打杀他,其中必定有误会。她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