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
毅哥确实日理万机,每天都要处理一大堆事情。
可他也是至情至性的男子,对身边的人都极爱护。
袁重山曾在毅哥身边工作多年,是他最信赖的下属之一。
只要是他想要维护的人,不管事情大小,无论亲疏远近,他都会尽力而为。
这一点,肖恒还是猜错了。
他多半不清楚袁哥的真正底细吧。
陆子豪暗自猜着,不过他不敢问出口,怕再次不小心惹恼了眼前这位儒雅的大】法官。
一会儿后,王伟达回来了。
他喘着粗气道:“栋梁哥说他知道了,马上去找他的导师过来。”
韩栋梁果然说到做到,几分钟后真的将人请了过来。
半晌后,副院长重新开了药,解释了具体病情。
“额头上的伤处理得很及时,并没有任何发炎或化脓的迹象。主要是病人受了寒,肺部有感染的迹象,发烧便是肺部感染引起的。”
众人听得一阵紧张。
“怎么受寒的?会不会是昨天傍晚换病服那会儿着的寒?”
“多半是!那时就我一个人,李叔昏迷着——手忙脚乱弄得有些慢。”
“天气冷,那会儿你紧张得很,又没人帮你,李师父昏迷又配合不了,难免会慢了些。”
“院长,这肺炎严重不?”
副院长淡定抬手:“不严重,把药吃了,午饭前必定能退烧。等炎症退了,就没事了。刚刚来之前,我让他们提前把脑部的检查报告拿过来,额头的伤并不严重,休养几天就能痊愈。这几天需忌口,别吃太油腻,尽量清淡为主。”
众人连连点头。
这时,李缘幽幽转醒,虚弱看了看四周。
众人惊喜凑上前,七嘴八舌问起来。
“师父,您总算醒了。”
“李叔,您要不要喝点水?”
“师父,您别慌,医生说您没事的。”
李缘可能是脑袋太昏沉,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又缓缓合上眼帘。
面对一众晚辈的关切问话,不知道是答不上来,还是太累答不了,只轻轻嗯了嗯,算是给了回应。
几人连忙挤上前,侧耳倾听老人家有没有说话。
不料,什么都听不到。
副院长微笑道:“你们且别挡着,也别催他开口,让老人家好好休息。”
众人无奈散了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