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澄清,我媳妇肯定能帮你传传话,说说情。”
“谢谢。”袁重山淡声:“不用。”
窗口的寒风极大,吹得陆子豪脸颊生痛,拉着他离开窗边,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
“袁哥,我不认识肖沫,但我猜想她对你应该情深似海。你如果对她没有感情,应该也不会屈尊来心园当一个小小的保安。你转头一走了之,万一她受不住打击又疯了,那可如何是好?你们一个有情,一个有爱,何必苦苦折磨彼此?”
袁重山不敢对上陆子豪的眼睛,看向了别处。
“先生,我跟你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不过,我了解你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你能跟我说这么多,可见你是将我当兄弟了。”
“是啊!”陆子豪没否认,道:“正因为我当你是自己人,我才得好好劝劝你。”
“不用劝了。”袁重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你和太太的好意。”
他作势起身,道:“外头风冷,快进去吧。”
“袁哥!”陆子豪拉住他的手臂。
袁重山微微一笑,道:“再见。”
语罢,他踱步离开。
陆子豪看着在昏暗灯光下逐渐远去的孤单暗沉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郁闷回了病房。
门刚打开,便涌进来一股冷风。
即便他赶忙关上,仍给温暖的病房带来了丝丝寒意。
江婉迷糊醒来,见他正在解大衣扣子,忍不住问:“子豪,你去哪儿了?”
“哦哦。”陆子豪歉意道:“吵醒你了?没事没事,你接着睡。”
江婉缓缓撑起来。
陆子豪瞧见了,赶忙过来搀扶。
“你起来做什么?”
江婉答:“渴了。”
陆子豪扶她坐好,给她垫好靠背。
“我给你倒水去。”
很快地,他洗干净搪瓷杯,倒了水过来。
“仔细点,还有些烫。”
江婉答好,张望四周:“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你听到了?”陆子豪苦笑:“跟袁哥。”
江婉狐疑问:“他来做什么?肖沫醒了?”
“没。”陆子豪知晓这件事瞒不住,也觉得没必要瞒着,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他说他天亮前会离开,让我及时转告肖恒师兄。”
江婉听得一阵心惊胆战:“万一肖沫不相信,跟昨天下午那般发疯找他——那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