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以他的相貌和沉稳,想要娶一个贴心媳妇,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庭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按之前子豪说的,袁重山一直都没有成家,问他他也不肯细说,只是一个劲儿苦笑。
本来以他的资历和地位,心园哪敢奢望他来当个小保安头头。
可他主动请缨来了,而且态度非常坚决,甚至申请退役只为能来心园当安保。
如今想来,他是为了肖沫才来的心园。
第一次来,纯粹是意外。
可留在心园,是他有所图。
她没猜错的话,他并没有打算跟肖沫相认,甚至是再续前缘。
他在心园走动都大半年了,要相认早就相认了,何须今天闹得这般狼狈!
师父曾说过,肖沫跟亲哥都是极度执着的人,一旦认准了某个人,便是一生一世。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个年纪轻轻就当了鳏夫,一个为爱疯了,十几年来过得跟行尸走肉似的。
说到底,不管是袁重山还是师兄和肖沫,都是同一类人。
肖恒被师妹这么一点,只能苦笑两声。
“你刚刚说得对。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事确实该坐下来好好了解清楚。他——他一直在部队,今年才退役?”
江婉摇头:“不知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只知道他没任何家人,至今未娶未育,其他一概不知情。”
肖恒微愣,眼神复杂垂下脑袋。
另一头的欧阳毅主动道:“想要了解他的情况,可以问问我。我跟他认识好几年了,跟在我身边也好些年,算是知根知底。”
肖恒意外看向欧阳毅,顿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跟欧阳毅并不熟,公事上都不曾打过交道。
这事毕竟是私事,而且牵扯当年那些动荡年代的内情,说句不好听的,尽是一些烂事。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无从说起。”
欧阳毅只是淡淡笑了笑,丝毫没在意。
“无妨,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
他礼貌给了台阶,肖恒暗自松一口气。
江婉也知道现在不是能细说这件事的时候,转开话题道:“师兄,师父可能要醒了,麻烦你去看看他。”
“对。”陆子豪顺势提醒:“师兄,医生交待说,如果醒了,马上要告知他们。毕竟伤的是额头,还是要谨慎些。”
“好。”肖恒立刻起身:“我晚些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