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没有多伟大或多勇敢。”
“谢谢。”肖恒仍再次感谢,拍了拍江婉的手背,“好好养着,我让秘书给我请假去了,接下来几天由我照顾师父和你们。”
陆子豪转了转桃花眼,虽然心里暗暗反对,嘴上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一旁的欧阳毅低笑,道:“能得肖法官亲自照料,李叔和小婉应该能更快恢复。”
肖恒微愣,后知后觉发现坐在角落沙发里的欧阳毅。
“欧阳部长?”
欧阳毅从背光处起身,踱步走来。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肖恒苦笑:“如你所见,焦头烂额中。”
欧阳毅跟他握手。
肖恒微微弯腰,苦笑:“舍妹惹了大祸,连累了师父和师妹。我听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过来,谁知也是于事无补,帮不上什么。”
“师兄,你不必内疚。”陆子豪道:“幸好都不是什么重伤,住几天就能出院了。”
肖恒愧疚得不行,摇头:“要不是有师妹及时护住师父,我——我会内疚一辈子,跟茂盛哥也没法交代。惭愧……惭愧呀。”
“师兄,别这么说。”江婉转开话题:“早些时候手忙脚乱的,来不及给你打电话报信。后来师父也跟着受伤,没人知晓你的电话号码。直到早些时候我和师父安顿好,我让子豪给你报信,谁知你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听,办公室那边也没人接听。”
肖恒解释:“我妈在楼下住,保姆也在一楼陪着她。家里的电话在二楼书房。她们都耳聋,房门一关多半听不到。”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陆子豪好奇问。
肖恒狐疑:“不是你们让人往办公室打电话说心园出事了,让我麻利赶过去吗?”
江婉和陆子豪对视一眼,暗暗猜到对方可能是袁重山。
早些时候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打电话。
肖恒见他们没回答,很快也猜到了,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听秘书说完,顾不得加班,转身换上外衣就往心园赶。可惜,我去得太迟了。所幸门口守门的保安告诉我大致经过,说你们都在医院。我知晓小婉的大表哥在这边,猜想你们多半往这边来救治,便直接找过来。急诊那边说,你们刚刚转走,我又再一次迟到。万幸最终还是找着了。”
欧阳毅道:“李叔还没醒,等他醒来,还得接受一些脑部检查。”
“好。”肖恒点点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