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不屑哼了哼:“员工大过年也没能休息,果然是大资本家做派!”
江婉转开话题:“等秀眉和云奶奶到了,问问她们的意见。东厢房小了点,炕也高,照顾病人确实不方便。”
陆子豪眯住桃花眼,压低嗓音。
“我听云川说……云奶奶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医生说,至多只有一个来月时间。”
什么?!
江婉惊讶瞪眼:“……什么时候说的?云川都回来半个多月了。”
“顶多到年底。”陆子豪解释:“说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江婉心疼叹气:“难怪云川他们急巴巴要准备婚礼……”
“是啊。”陆子豪道:“让老人家高兴高兴。”
就在这时,李缘牵着小九和小欧来了。
“小婉,外头开始起风,拿两件马甲给孩子们穿上。”
江婉连忙答好照做。
陆子豪倒了水,递给李缘。
“师父,喝点水暖暖身。”
李缘答谢接过。
陆子豪又给孩子们倒了水,晾在一旁。
“等一会儿再喝,还有些烫。老三还在睡,别大声吵醒他。”
小欧牵着小九去玩拆积木。
江婉将衣服收进衣柜,转身发现李缘站在窗口若有所思。
“师父,看什么呢?”
她踮了踮脚,发现是袁重山正领着两个同事往后院走,一边聊着话。
李缘“啊”恍然回神,另一只手拍了拍江婉的手腕。
“你们……你们对这个小袁了解多少?他——他是省城那边的人士,对吧?”
江婉有些狐疑,反问:“师父,您怎么了?他老家确实是那边的。您上次不是还跟我说,他的口音听着很亲切。您在省城那边工作好些年,省城算是你的第二故乡呀。”
“他……”李缘神情很复杂,手尖微微颤动,端起水杯喝一口,“他——他多半是。”
“是什么?”江婉疑惑问。
李缘有些无措,将杯子搁下,坐到太师椅上。
江婉直觉老人家的情绪很奇怪,对陆子豪招招手,一起凑了上前。
“师父,您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袁哥说了什么让您介意的话?”
“……不是。”李缘眼神复杂看了看他们,“他——他可能是小沫的那位故人。”
江婉微愣:“小沫?肖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