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你怎么还替他心疼上了?”
“俺是替小姑子不值!”李香妹不屑道:“俺听栋梁说,他这个冬季做了足足三套衣裳!他半分钱也不会赚,当小姑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花起来跟那啥似的!”
江婉听不明白,问:“啥?跟什么似的?”
“纸钱。”李香妹答。
江婉失笑,摇了摇头。
“表姐乐意就行,别管他们。现在有舅舅和舅妈在,他不敢太过分的。舅舅性子怯弱,不会把话说得太明显。舅妈就不一样了,只要她看着不顺眼,逮着不是骂就是打,不会让他太嚣张的。”
李香妹对自家婆婆的“战斗力”丝毫不怀疑。
“也对。有她老人家在,小姑子如果太纵着他,估计连小姑子都得被骂。”
江婉点点头,提醒:“嫂子,舅舅得喝药养肠胃,你有空记得给他送两个药壶过去。”
“好。”李香妹应下。
顿了顿,她压低嗓音问:“听说老二家在闹离婚,你知道不?”
“谁?”江婉疑惑问:“二表哥家?”
李香妹低声:“俺是听栋梁说的。”
江婉猜测问:“打电话故意告诉大表哥的?还是打电报给舅舅和舅妈?”
“打电话给栋梁说的。”李香妹答:“栋梁说,他在电话里瞎嚷嚷,一个劲儿骂他那媳妇。栋梁懒得搭理他,跟他说要去观摩手术,随后就给挂断了。”
江婉冷哼:“他是故意的。”
“啥?”李香妹瞪眼:“他诓栋梁的?”
江婉解释:“不是诓,是想让大表哥将这个电话的内容转告给舅舅和舅妈。上次咱们去看他们,舅妈说她给老二和老三打了电报,说京都的东西贵,暖气价格也高,让他们每个月都往京都寄十五块钱。他不想掏钱,就想出这样的下作理由来应付。”
舅舅每个月都有退休金,毛巾厂的财务会给他寄过来。
他们现在住在大表哥的房子里,不用租房,也不用付水电费。
以前离得远,她只能给老人家汇钱或寄一些米票和粮票。
即便她知晓老人家大多数的钱都贴补表姐和二表哥,她仍会给老人家寄钱。
可自从他们来到京都后,她就换了方式。
钱仍会给,数额却少了大半,基本都是日用品或实实在在的米面粮油。
舅妈见她掏钱没以前那么大方,故意在她面前说这件事。
不过,江婉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