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解释:“他素来不喜欢孙家,不会去鞋厂的。”
陆子豪摇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孙家是他的未来大姨子做主,他想要娶人家的妹妹,哪怕再不喜欢,也不得不走近。”
叶云川想了想,道:“就吴玉岚那个做生意做派,孙家那点家底撑不了多久。她想要白烁过去帮她,多半也是看重他的能力。”
“婚姻大事,是人生大事。对男人来讲,事业更是重中之重。让他自己做主吧。”陆子豪道:“现在谁都不能为他拿主意,得让他自己权衡。”
叶云川道:“世事无常啊……孙宝财一死,树倒猢狲散。孙家的厂子想要起死回生,确实急需找几个能扛事的得力助手。”
江婉倏地想起另一件事,压低嗓音问:“云川,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进展没?姓翁的牵扯的那件绑架案——就是孙家那桩事吗?”
林姐出院了,不过她仍需要时间休养。
这些天她还没来上班,只能待家里吃吃睡睡。
她和师父去看过她,见她脸色恢复一些,精神也比之前好,总算放下心来。
不过,他们不敢在林姐面前提到翁自强。
振关悄悄跟他们说,听说牵扯的是大案子,而且一共好几个共犯。
警方闭口不谈,只说其他人犯仍在逃,等着抓捕归案提审,让他们别瞎打听。
她和师父都暗暗猜想多半是孙家的绑架案,因为他跟孙宝财有过过节。
翁自强曾在孙宝财的老鞋厂打过工,被孙家克扣了好几个月工资。
他气不过,领着一众工人闹事。
后来,他不仅没拿到工资,还被狠狠打了一顿。
他回头勒索孙宝财一笔钱,过了一阵子好吃好喝的好日子。
谁知好日子长不了,孙宝财悄悄让人“教训”了他一顿,将他打得遍体鳞伤,连腿骨都打断了。
幸好振关孝顺,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他,直到他痊愈出院。
这一两年来,翁自强干什么都长久不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隔三差五就找林姐借钱。
每次都说借,可他从没还过半分钱。
林姐不借,他就去纠缠两个儿子,各种撒泼胡闹,逼林姐和大儿子不得不掏钱。
林姐和振关这一两年赚得并不少,可也扛不住那个混账整天乱来。
可怜他们母子三人一直过得紧巴巴。
若不是师父和她时不时救济,不知道会过得多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