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出手相帮孝敬他们是应该的。
但他们的养老责任不在她身上。
二表哥和三表哥早就成家立业,可他们素来对老人家不理不睬。
他们家的养老责任和重担目前还没掰扯清楚,她一个外姓亲戚不好去逞强。
还是那句话,恰到好处就行了,不必过分热情。
陆子豪听她说不用,就没有继续坚持。
这时,叶云川去前院打电话回来了。
“秀眉说,师父这些天的精神情况还不错,吃得也比之前多。她觉得师父适合在温泉那般住。听说京都这边遭受暴风雪袭击,打算再缓多一阵子再过来。”
陆子豪挑眉问:“你们最终定下的婚期是哪一天?你告诉她了没?”
“小年的前一天。”叶云川苦笑:“挑来挑去,定了几个日子。我已经推到今年农历最后的好日子,不能再晚了。”
江婉担忧问:“秀眉和云奶奶赶得及回来不?”
“赶得及吧。”叶云川低声:“如果赶不及……那也没法子。现在还是以师父的身体为重。”
陆子豪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云奶奶打算来京都过年吗?”
“是啊。”叶云川耸耸肩:“可如果身体不允许的话,也不能强撑着回来。老人家的情况……不乐观。”
江婉低低叹气。
叶云川继续道:“我还给白烁打了电话,他说厂里一切都好,暂时没什么事。”
江婉倏地想起什么,问:“姗姗有没有打电话回厂里?”
“有。”叶云川答:“刚才白烁说了,说她已经平安回到老家,下周就坐飞机出国。”
江婉点点头:“一路平安便好。幸好她提前出发,晚一两天肯定会被暴风雪耽搁了行程。”
“那是。”陆子豪解释:“最近所有航班都取消,各个车站也都封了。”
叶云川摇头:“没法子,风雪太大了……”
李香妹转了转眼睛,低声:“俺听宫师傅说,严进出那家伙——好像被堵在了半路。”
江婉惊讶挑眉,问:“什么时候的事?宫师傅说的?”
“嗯。”李香妹压低嗓音:“宫师傅说他去过他的家,催他快些回来。可能是失去音讯,直到前些日子才联系上。他坐火车回来,听说前几天就能回到京都。可前些天刮暴风雪,火车都在半途就停下,没能进京都。宫师傅说他这几天都没来心园,多半是堵在外头。”
江婉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