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拉琴。五姐姐则去学舞蹈,只学舞蹈一样。她们说了,不是补习课本的内容,只学琴和舞蹈,一人学一种。”
江婉皱眉问:“为什么?”
小六撇撇嘴,解释:“她们说是大姐姐安排的。大姐姐说她们已经有初中水平,书已经读够了,该学点其他的。然后大姐姐就带她们去找老师。老师们让她们挑,一人挑一样学。四姐姐挑了拉琴,五姐姐选了跳舞。”
江婉忍不住问:“都是你们的大姐姐安排的?她们自己也同意?”
“她们不知道啊。”小六答:“她们都听大姐姐的话,一向都听的。”
江婉忍不住问:“她们不上学了,打算学拉琴和跳舞——以后去做什么?”
“不知道啊。”小六答:“她们也不知道,说这是大姐姐的安排。反正大姐姐让她们学,她们就好好学。”
李香妹吞了吞口水,压低嗓音:“你大姐姐没去找你?她——她那个孙宝财没了,她现在在干啥?”
“做生意呀!”小六脆脆答:“我听四姐姐说,大姐很忙很忙。她每天都有一大堆事要干,司机载着她去上班去厂里,经常得忙到半夜才回去。”
江婉想了想,问:“她们和你们的妈妈都住在孙家别墅了?不回原来的小公寓?”
“不回了。”小六答:“她们说是大姐姐安排的,连妈妈也住在那边。”
顿了顿,她似乎想起什么骇人的事。
“我听四姐姐说……孙家的那个孙香香……疯了。”
疯了?!
江婉惊讶瞪眼,问:“真的假的?”
“真的。”小六怯怯答:“四姐姐说,她去交赎金的时候被打伤了脑袋。后来一直睡一直睡,就没醒来。后来脑袋还流血了,家里人赶紧送她去医院。可医生说伤了脑袋,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在医院躺了半个来月,总算醒过来。可她不记得事了,连自己的弟弟都认不出来,还胡乱说话,跟疯子差不多。”
“太——太惨了!”李香妹眼睛红红的,哽咽:“她那个妈还在坐牢,奶奶没了,亲爹也跟着没了,她——还疯了。这……这也忒惨了些。”
江婉也觉得唏嘘不已。
虽然她没见过孙香香,只听叶云川说过她是一个被骄纵着长大的蛮横大小姐。
面上虽然刁蛮,心思却不简单。
云川还说,她是她那个妈捧在手心教养长大的,有外祖家的贵小姐教养,也有孙家的财大气粗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