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自己去承受。
宫师傅可能是一片好意,但她不喜欢。
相反地,她更喜欢陆老板和江婉的态度。
陆老板虽然年轻,可他做事公私分明,跟员工们接触单纯只为公事,从不过问半句私事。
哪怕她之前跟严进出闹得那么难堪,陆老板虽然嫌弃麻烦,愿意送她去医院,可他半句都不愿多谈。
这样界限分明的老板,她非常喜欢,也非常敬佩。
江婉跟她则更像是朋友,谈的几乎都是私事。但江婉的分寸感极强,该说的说,该问的问。
至于那些不该说的,不该问的,她是半句也不会多说或多问。
他们夫妻俩,还有郝秀眉那个飒爽好姐妹,成了她唯一舍不得京都的理由。
所以,哪怕之前已经跟江婉说过她要出国进修,她仍想在离开前特意来一趟。
亲自道别的同时,再好好聊一回话。
可惜,不小心又听到那个糟心男人……
江婉没追问什么,低声:“宫师傅不知道你早已经放下了,不是有意冒犯。来,咱们喝茶吧。”
“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廖姗姗长长吐了一口气,“没什么放不放下的。人生短短不过几十载,幸运的话,勉强活到八九十。人生如此短暂,何苦纠结愁闷?我呀,还是那个目标没变。追求进步,用心工作,努力赚钱,然后好好爱自己,好好享受人生。”
江婉很为她高兴,举起小茶杯。
“说得好。以茶代酒,敬咱们更美好的未来。”
廖姗姗笑眯了眼睛,跟她碰杯。
“to我们更美好的未来。干杯!”
那天傍晚,陆子豪准时回家,还带来了邝基业。
他抱了一大篓苹果,说是出货的司机路过山东带回来的大苹果,送些给嫂子和孩子们尝尝鲜。
江婉答谢收下。
邝基业再次道谢,说车祸的事已经解决了,受伤的老人过两天就能出院,所幸伤情不严重,只需要赔上几百块营养费。
陆子豪替他高兴来着,道:“云川昨天打电话说,他们下周会回来,具体时间还没法确定。等他回来,咱们一块儿喝一杯。”
邝基业连忙应下,随后再次跟江婉道谢。
“嫂子,法院那边显然已经松口了……说不定有指望。”
江婉笑开了,道:“不用这么客气,真的只是一个电话的事,并不麻烦。”
“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