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接回手中的大多数工作,减轻了李缘的负担。
李缘会提前把工作安排妥当,或者交待给黄河水干,挤出大半的时间带小九。
小九不会乱跑,加上心园的大门或侧门都有保安守着,倒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危。
有了师父和伟达帮忙,还有表嫂带着老三,江婉才能勉强在工作和家庭间维持基本平衡。
“什么平衡呀!”李琳苦笑:“人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外,剩下的就那么十几个小时。不是把时间分配给家庭,就是用在工作上。分配多一些给家里,对家庭的看顾就多一些。多费一些时间工作,工作就干得更好些。工作时间多了,给家庭的时间就少了。兼顾家庭多了,工作时间自然就少。哪有什么所谓的平衡,无非就是牺牲家庭的时间或放弃工作量。说到底,就是两边还没彻底激化矛盾,暂时兼顾得过来。”
“有道理。”江婉一边翻着下个月的计划书,一边笑道:“只是暂时兼顾得了,还没出什么事。”
赖心善搁下眼镜,伸张四肢伸伸懒腰。
“说到底,还是你爱人支持你呀!如果没他支持,你一个人哪来的三头六臂又要工作,又要兼顾三个孩子啊。”
江婉轻笑:“确实蛮支持的。他提议说要雇多一个保姆来带小九,我本来要答应,可师父拒绝了。师父说,小九快两周岁了,正是开蒙的大好时候,不能随便丢给其他人带。论起孩子启蒙,师父还是最权威的,所以只能听他的。”
“你肯定听呀!”李琳调侃:“有他老人家帮你带,不是学成语就是学唐诗三百首,不是下棋就是画画看书。有这样才学渊博又慈祥贴心的爷爷,你还需要找什么保姆?你就算把工资后面加两个零,也不一定请得到李社长这样的学术界泰山北斗。”
“那肯定请不到。”江婉耸耸肩:“所以我掏不了工资,纯粹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黄河水抬眸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开起玩笑。
“你师父何止上钩呀?他是自动咬钩,自动跳进锅里,自己煮熟自己给你啃来着。”
众人哈哈大笑。
江婉附和点头:“这一点,我实在反驳不了。我总觉得孩子还小,以后长大再学不迟。师父却早早就给孩子启蒙,从早到晚,只要有机会能学上点什么,绝不错漏一点点。哪怕是散步,也得一边走,一边接诗句。”
“哪怕是睡觉讲故事,也得讲成语故事。”黄河水补充:“要么就是历史故事或三国演义。在他看来,每个孩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