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可我还没知道,保镖就在路边报警了。那天警方的人进进出出,估计歹人早就知道了。我猜……老孙应该是凶多吉少。”
吴洋洋听得红了眼睛,哽咽:“那可怎么办?咋办才好啊?宝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和小宝该怎么活啊?“
吴玉岚睨了她一眼,低喝:“别动不动就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有什么用。”
“我是担心你和小宝嘛!”吴洋洋指了指四周:“你好不容易当上了富贵太太……这才多久啊?结婚还不到一两个月,就摊上了这样的倒霉事。我想想就替你糟心来着……心疼死我了。”
吴玉岚烦躁扶额:“行了行了,我只是说万一而已,老孙又不是真的死了。”
吴洋洋讪讪闭了嘴。
吴玉岚转开话题,问:“小四和小五学得怎么样了?”
“每天学着呢。”吴洋洋答:“小四很喜欢那个小提琴,就是咯吱咯吱的,听得我耳朵痛。以前我听过少爷拉小提琴,明明好听得很呐。”
吴玉岚懒洋洋道:“刚开始学,不可能那么快就好听。让她每天接着练,不要懈怠。对了,小五的舞蹈呢?学得怎么样?”
“蛮好的。”吴洋洋解释:“老师说她的腿和手都很长,比其他人有天赋。只是她练得太晚,身体有些硬,需要不停拉练。她早晚都在练,时不时还嚷嚷着痛,甚至还哭鼻子。”
吴玉岚有些心疼妹妹们,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句。
“再难熬也有得吃有得住!以前日子那么苦,没得吃没得穿,不也熬过来了吗?学习上的苦再苦,跟山里头受的罪根本没得比。”
“那是那是。”吴洋洋附和:“我也是这么说她们的。我说了,读书就只是学知识,练乐器和舞蹈才是上流人士认可的活动。幸好,她们都很听话,乖乖学着。对了,她们的外语也有进步,能磕磕巴巴说上一两句了。”
吴玉岚颇为满意,道:“不枉我花那么多钱送她们去培训。”
“贵得很呐。”吴洋洋心疼道:“老师说月底还得交多五百块,还要给小五买多两双舞鞋,还要买多一套冬天的舞蹈服。估摸又得要多一百块。”
“小钱罢了。”吴玉岚道:“需要交多少,通通交上就是。”
语罢,她从那一沓沓的钱堆里,捞了一沓上来,丢给吴洋洋。
吴洋洋吓了一跳,慌忙接了过去,却有些忐忑起来。
“那个……不是说不够吗?还差二十来万呢。”
吴玉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