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岚,你自己想想。倘若宝财这次出事,最亏的人就是你。如果他……万一他真的出事,你又该怎么办?”
吴玉岚愣住了。
本以为报警了,人很快就能找回来。谁知一等再等,目前都已经是第四天了,仍是一无所获。
歹徒那边也没再给消息,可离他们给的限期只有——两天而已。
万一凑不到那么多钱……万一人真的赎不回来,那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能当家做主,是因为老孙宠着她,让她当女主人当家做主。
可万一老孙没了,谁能给她撑腰?
家里她还有本事说了算,可外头呢?
鞋厂她能插手一二,可百货大楼和商城那边根本不听她的。
孙家以前是老爷子当家做主,不管是百货大楼那边,还是孙家的那些族亲,都还是听老爷子的。
眼下老婆子要没了,老爷子仍在。
如果能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彻底拿捏住孙家里里外外的财政大权,那她这位女主人的地位才能算是真正稳当。
吴玉岚看向妈妈,低声:“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吴洋洋麻利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
“先润润口,沾点在脸上,麻利去吧。”
吴玉岚轻轻点头,接过那杯水。
“……好。”
那天晚上,孙母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她的宝贝儿子孙宝财。
隔天,孙家办起了丧事,素白一片。
老爷子勉强撑着坐起来,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坐在轮椅上喘着粗气咳嗽。
吴玉岚披麻戴孝,在一旁伺候着。
她悄悄跟老人家说婆婆临终的时候一直念着宝财的名字,可惜宝财连老母亲的最后一面见不到。
老爷子哭得不行,颤声让吴玉岚派人去请他的一些老朋友老伙计,还有一些族亲过来,说要让他们去帮忙救人。
很快地,人都请来了。
一众长辈和族亲虽然对孙宝财的为人处世方式不怎么认可,但对老爷子却是实打实的敬重。
吴玉岚哭泣说丈夫下落不明,老母亲新丧,老爷子病重,唯有她一人苦苦撑着这个家。
尽管长辈们对吴玉岚的来路和作风“不甚喜欢”,但她毕竟已经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儿媳妇,而且还为孙家生下了一个儿子。
但凭这两点,他们也不好瞧不起她。
大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