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两条人命,还直接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同时,金家的名声也受了影响,甚至有人偷偷传说金家女太善妒,年过七十的老人家,还没出世的孩子都敢杀,这样伤天害理的事都干得出来。
自金桂香出事后,金家人没再过问孙香香姐弟俩的事,也不再插手孙家的事。
哪怕是孙宝财硬是要离婚,金家人也什么都没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金桂香还想要娘家人为她撑腰,为她的两个孩子筹谋,可看到娘家是这样的冷漠态度,最终放弃挣扎,只求孙宝财将别墅划给她的儿子继承,老人家身边的商铺划给女儿当嫁妆,随后同意签字离婚。
自始至终,金家人都保持沉默,半点都没干涉。
正因为这样,吴玉岚认定不会是金家人所为。
警方又絮絮叨叨问了许多,她能知道的尽数告诉他们。
本以为老孙很快就能被找回来,谁知一等再等,直到如今第四天了,仍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歹徒没再出现,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警方在别墅里潜伏着,安装了监听电话,还在别墅外躲着藏着,企图抓获再次来报信的人。
两位老人听说儿子出了事,吓得一下子都晕过去。
老头子还好,晕了半天缓缓转醒。
只是本来病重的婆婆病上加病,还引发了旧疾,麻利送去医院后,医生说情况很严重,让病人家属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吴玉岚本来就已经焦头烂额,两个老人帮不上忙也就罢了,竟还在这个时候来添乱。
她派了佣人照顾着,转身筹钱去。
可惜,跑了鞋厂那边,又跑了百货商城那边,只凑了十几万块。
夜幕降临,她又累又渴又饿,坐上汽车往回走。
不料刚进别墅大门,就被老母亲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吓一大跳!
“玉岚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呀!你去哪儿?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去。哎哟喂!这坏事咋都赶一块来了呀!天杀的天杀的!”
吴玉岚累得很,瞥了一眼角落蹲守的“外人”,心情越发糟糕。
“妈,你嚷嚷什么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惊一乍干什么?”
吴洋洋拍着胸口,呜呜哭起来。
“玉岚啊,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让你麻利去接亲家母回来,说她快不行了啊……”
不行了?
吴玉岚皱起眉头,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