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达轻松抱着他跟上:“不客气哈!”
江婉一边走,一边试探问:“伟达,我听师父说你最近常往四合院去陪林丛聊天,今晚还去不?”
“去啊!”王伟达答:“我一般就傍晚去一会儿,偶尔跟林丛聊,偶尔跟黄叔唠嗑几句就回来。”
江婉忍不住笑问:“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王伟达微愣,有些懵。
“婉姐,什么……意思?主要是前一阵子林丛还没从悲恸中走出来,心情和情绪都极差。李叔让我多过去走动,多安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拉他到院子里坐一会儿,陪他聊聊话,让他别总拘在屋里。不过,他最近上班后明显好了许多,人也精神一些。”
江婉笑开了,道:“那就好。听说他对新单位很满意,我也替他高兴来着。不过,我要问的不是林丛,是他的妹妹们。”
“哦。”王伟达答:“她们现在都在努力学普通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不过听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她们以前读过书,都有初中毕业证。可能是以前的老师拼音不怎么标准,她们说得有些别扭。不过,自从来了这边,她们努力跟着收音机纠正,越说越顺畅流利了。”
江婉颇惊讶:“林丛家以前在深山老林里,交通不便,想要读书学习应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虽然经济上不宽裕,对几个儿女的教育却丝毫没落下。”
“是啊。”王伟达心疼感慨:“他二妹告诉我,说他们以前要读书,每天天不亮就得开始爬山,走上三个多小时,才能走到山区小学的门外。夏天还好,偶尔天蒙蒙亮能走动。冬天几乎都是摸着山路在走,遇到下雪结冰的日子,几人只能用草绳绑在腰上,害怕谁不小心滑倒掉下山崖。偶尔能举着火把走,能有一点儿光亮,还能暖和一丢丢,几人互相牵着走在曲折的山路上,唱着山歌给自己壮胆,那算是他们最幸福的学习时光。”
江婉听得眼睛微红,低喃:“……真的很不容易。”
王伟达叹气低声:“林丛说,村里的女娃娃基本都不读书,他妈妈却坚持要让妹妹们也跟去读书,家里再穷再苦,也要供她们去读书。因为妹妹们读书的事,自家没少被嫌弃或记恨。很多邻居或族亲都骂他们的妈妈,说她竟干一些跟别人不一样的事情,教坏了女孩子。还说只要女娃娃们读了书,心就会变野,以后就扭不回来了。他们的妈妈一直坚持,直到她们初中毕业,老人家病倒了,家里实在撑不下去,才不得不放弃。后来林丛听到恢复高考,靠着坚强的意志,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