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他会出轨,不是因为其他人的缘故,而是他自己的本性如此。他一个穷学生,还是一个老学生,家里供不了他,靠着媳妇辛辛苦苦摆个小摊供他。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对不起表姐。表姐带着孩子在京都住着,他尚且敢这么胆大妄为。可见他是一个有贼心还有贼胆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样的人,想要他改变不大可能。”
李香妹有些无语,翻了翻白眼。
“如果他还敢,那俺……俺都懒得说他了。”
江婉摇头:“咱们假装不知道就行。”
对于表姐的事,江婉实在没兴趣掺和。
不仅仅是表姐跟自己素来不和,更主要是掺和他们夫妻俩的事只有招惹一身骚,别无其他好处。
“俺压根跟他不熟。”李香妹低声:“俺一开始跟栋梁说,狠狠揍他一顿。别打脸,打身上的其他地方。必须打痛他,他以后才不敢再乱来。可栋梁不肯……俺听着都想打人,他这个当大哥的,反而不乐意动手。”
江婉失笑:“打他做什么?打他也改变不了他背叛家庭的事实。大表哥估计是要让他害怕,而不是用拳头吓唬他。”
“哎!”李香妹摇头:“像他那样的混账,不揍他怎么会长记性。必须揍,而且狠狠揍。”
李香妹素来嫉恶如仇,对刘培民这样子吃饭砸锅的恶心行径很是不耻。
要不是她是大嫂不好动手,她都想直接一个大拳头揍过去。
江婉低笑:“不会的,大表哥不会选择这么做。他呀,只会警告他,不许他再乱来,不然他一定会告诉丽丽表姐。”
“哎呀!”李香妹道:“告诉了又能咋样?他如果怕小姑子知道,他就不会这么干。说到底,还不是他自以为是,觉得小姑子将来得仰仗他,小姑子不敢拿他怎么着。”
江婉提醒:“他不怕丽丽表姐打他骂他,可他怕丽丽表姐闹,尤其是闹到学校去。丽丽表姐跟舅妈一样,一发脾气就不管不顾,撒泼啊哭啊,甚至是上吊。如果闹到学校找那个女的,非闹得沸沸扬扬不可。那样的话,他刘培民会成为全校所有人的笑话,也可能因此被劝退或勒令退学。这才是他最怕的。”
“哦?”李香妹问:“你觉得——栋梁用这个威胁他?而不是打他?”
“对。”江婉道:“打蛇打七寸,打刘培民不如用他最怕痛最在乎的地方威胁他。”
李香妹想了想,问:“可万一他以后毕业了,不怕了呢?”
“能缓一时是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