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靠躺下来,幽幽道:“长辈是长辈,但长辈不一定都对。舅妈她是非不分,欺软怕硬,偶尔还蛮横不讲理。舅舅他分得清是非,可他懦弱做不了主,跟墙头草似的无奈飘来荡去。他们呀,帮不得。该孝顺他们该尊重他们的时候,咱们不能推脱。礼节上不能少,该给便给,该掏便掏,这样就已经够好了。”
他们只是舅舅和舅妈,并不是她的爸妈。
她会尊重他们,能力范围内还能帮着照顾一二,但她不用给他们养老。
“你呀,平时面上随便应卯过去就行,其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子豪有些不好意思,问:“……这样不大好吧?媳妇,岳父岳母都没了,你那边的亲戚也就只有舅舅和舅妈两位是长辈。我如果太敷衍的话,会显得不够尊重你。”
江婉摇头:“放心,一码归一码。你尽力便是,不用太尽心。”
“懂了。”陆子豪道:“我会尽力的。”
……
两天后的清晨,陆子豪送叶云川去火车站坐车。
那天夜里,一脸憔悴打着哈欠的廖姗姗大包小包来到心园门口。
她狼吞虎咽几碗饭后,递上厚厚一沓作品。
陆子豪嫌弃瞥了她一眼,转头吩咐:“嫂子,麻烦给她准备一间客房,让她麻利去洗澡歇下。”
“谢谢老板!”廖姗姗笑眯眯。
陆子豪皱眉:“快去吧,臭死了……”
廖姗姗丝毫不在意,贼兮兮问:“那我这季度的分红?”
陆子豪一边翻看她的作品,一边答:“照旧,一分不少。”
“谢谢老板!”廖姗姗激动得双眼发亮:“我爱工作,我爱老板!”
陆子豪头也不抬:“你更爱钱。”
“嘿嘿!”廖姗姗大笑:“老板,看破不说破嘛。听说你又当爹了,恭喜恭喜啊!小婉在坐月子吧?我一会儿进去看看她。”
“洗刷干净。”陆子豪提醒:“别整太多细菌靠近我媳妇,她现在坐月子,身子还虚弱来着。”
廖姗姗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李香妹拎上几个热水瓶,热情喊:“廖妹子,走吧,俺带你去客房。”
“哎!谢谢姐!”廖姗姗捞起大包小包跟上。
那天晚上,陆子豪和廖姗姗吵了两个多小时后,总算敲定了冬季的主打样板。
“明天就把样品做出来,每个客户发一份。”
廖姗姗却不乐意,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