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甚至闹离婚。”
江婉低声提醒:“离婚容易,离婚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表姐一人要带四个孩子,想想就觉得不容易。刘培民本来是已婚身份,跟别的女人暧昧本就是他的不对。离婚反而会便宜他,让他彻底摆脱表姐,转身逍遥自在去。”
“那该咋办?”李香妹有些焦急:“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俺虽然不喜欢小姑子,可俺也是女人,都替她觉得忒不值。”
韩栋梁道:“其实,丽丽想占我们新房子便宜,我早就猜到了。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不会同意。可早些时候我妈提说要让丽丽搬过去一块儿住,多多少少帮衬她,帮忙带带娃干干活。我就忍不住想起这件事来。”
李香妹蹙眉闷声:“哪怕没这件事,俺也是同意的。谁让你妈又是哭又是闹的……再让她折腾下去,外人还以为俺们多不孝顺。房子宁愿空着,也不给老人家住。反正都给老人住了,不差你妹妹一家子。”
韩栋梁摇头:“我想的不是浪不浪费,而是更深一层的意义。”
“啥?”李香妹疑问。
江婉分析:“表哥的意思是,刘培民有异心这事,不能让表姐知道,省得一时冲动闹大,对他们那个小家庭来讲打击太大,甚至会连累舅舅和舅妈。”
“嗯。”韩栋梁低声:“刘培民现在是国家任务生,学费少,每个月还有一点津贴补助吃饭。等他毕业了,如果侥幸些,人事部门能派遣他去好单位上班,最差也能分配到学校教书。熬多两三年,他毕业有了单位,丽丽和几个孩子的生活才能更有保障。一旦丽丽把事情闹开,影响太大的话,刘培民可能会被开除。到时刘培民哪怕后悔死,于丽丽和几个孩子也没任何好处,反而只会雪上加霜,彻底毁了丽丽的希望和几个孩子的生活保障。”
前些年,丽丽辛辛苦苦熬着,哪怕孩子一个接一个生,也要支持刘培民考上大学。
刘培民连续落榜三次后,父母亲都放弃了,劝他要认命,找一份能养家糊口的活计干,别再去考了,浪费时间也浪费钱。
可丽丽却不愿放弃!
她不许刘培民放弃,甚至骂公公婆婆多管闲事,说她相信刘培民一定能考上,将来必定能鹏程万里。
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她对刘培民考上大学这件事过分自信和执着。
可她就是那么执着。
她宁愿自己跟陀螺般忙着,一个人赚钱养家,怀孩子带孩子,也要他继续复习继续去考。
幸好刘培民总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