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长子,下方还有几个妹妹。
他的老母亲常年瘫痪卧床,家里的几亩田地和老母亲全靠几个妹妹照顾着。
林丛哽咽低声:“我毕业后,就想着先回老家去看看……谁知我几年没回去,家里惨遭迫害。老母亲没了,大妹被人欺负……最小的妹妹还差点儿被人拐卖。前些日子,我差点儿扛不住。每天脑海都空白一片……夜里总睡不着,天亮偶尔惊醒,枕头早已被泪水打湿。”
江婉和李香妹听得一脸震惊。
“怎么会这样的?你——你后来不是都把稿费寄给家里了吗?妹妹怎么会差点儿被人拐卖的?家里是缺钱吗?”
林丛节省得很,以前一天只吃一个馒头,营养严重不良。
可他自小扛习惯了,哪怕生病,他也咬牙坚持继续学业。
后来,他在出版社申请了“互助金”,才总算能填饱肚子。
病倒住院那会儿,治疗费他掏不了。
幸好有一众同学老师捐款,外加江婉掏钱,才能顺利做手术。
手术前,江婉还掏钱让医生给他用上进口好药,让他先把身体养好。
不过,江婉怕他知道后欠自己太大人情而不好意思,悄悄让伟达隐瞒下来,只说是医院的贫困资助项目。
手术后,他恢复了健康,经常给出版社投稿,经济状况肉眼可见有所缓解。
不仅长肉了,人也壮实多,就连衣着也比以前得体,不会跟以前那般窘迫。
他还跟伟达说,大半的稿费都让他寄回家给老母亲看病,给三个妹妹交学费。
本来他需要休学半年,才能继续读书。
可辅导员知晓他家庭困难,又见他的功课从没懈怠,每一科的成绩都在班里的中上水平,便特意跟上级申请让林丛顺利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毕业。
毕业后,他匆匆赶回老家去了,谁知竟一去杳无音讯!
江婉关切追问:“林丛,是不是家里的事太多,才会连一份稿子都没法写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李香妹吞了吞口水,忙道:“俺——俺还得去装热水。你们聊,俺回头给你们倒水喝。”
江婉微微一笑:“嫂子,趁着天色还早,供销社还没关。你去附近买多两包奶粉回来,加一点冰糖。”
“哎。”李香妹拎上两个热水瓶,快步离去。
林丛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副社长……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