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留你自己留。至于我的退休金,我是不可能给你寄过来的。”
“你——”王大梅气呼呼:“咋了?你这是威胁上了?老韩家的,你以为你谁呀你?长本事了啊?竟敢对我叫嚣嚷嚷?”
韩青闭上眼睛,嗓音不咸不淡。
“随你怎么想。对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小婉每次给我汇钱,写的都是我的名字,写着‘舅舅亲收’。她的钱是给谁的,你心里头也该很清楚。”
王大梅瞪大眼睛,气得磨牙。
“我——你少来威胁我!反正我不听!我坚持要留下,你甭管我。”
午时后,韩栋梁匆匆来了一趟,跟值班医生聊了一会儿后,决定让老人家明天早上再出院。
王大梅嫌弃说病房的味道太难闻,嚷嚷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韩栋梁寻了相熟的同事帮忙,给他们换了一间更宽敞的病房,顶上还有吊扇慢慢转着。
有凉风,还有两张空病床,王大梅不好再说什么。
韩栋梁解释说,老父亲这样的情况,吃不得任何肥腻或荤腥,这两天尽量都吃清淡些。
王大梅催促他去食堂打饭,还问医院有没有家属员工餐。
韩栋梁答有,还说病人和病人家属在外部食堂吃,员工和相关工作人员包括家属都在内部食堂。
不过,他说江婉早上已经说好要为他们送饭,说大概十一点半多会送过来。
韩青有些不忍,摇头说江婉挺着大肚子,不能让她来回奔波。
韩栋梁解释说江婉不来,是昨晚接送他们的小王来送饭,让他们等着。
韩青歉意连连,低声:“食堂的饭就够好了,何须麻烦人家来回跑。这位小王……是哪里人?是陆家的帮佣还是?”
韩栋梁解释说小王是出版社的新员工,跟李师父和江婉认识好些年了,是以前老杂志社的同事。
接着,他说他的老师等着他们过去开个短会,暂时没时间多待,晚些时候下班再过来看他们。
语罢,他匆匆快步离开。
王大梅看着儿子身穿大白褂,步伐沉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读了大学,当了医生,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韩青低笑:“要不古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了书的人,跟没读书的人,气质和举止自然是不一样的。”
快十二点的时候,王伟达送了午饭过来,还有一份清淡的白粥。
“这是表嫂亲自熬的,还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