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婉帮他们买的。
他悄悄警告女儿别乱说话,说她不该嫉妒。
如果丽丽不是以前整天跟江婉不对付,喜欢欺负她嘲讽她,表姐妹的关系,怎么也比江婉和李香妹之间还隔了一层关系亲近吧。
说到底,还不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自己种下的苦果,最终只能自己尝。
王大梅听完,脸色变了变。
“我——你姐是他的亲姑姑,照顾自家侄子不应该吗?姑姑是帮忙养了,可我们又不是没养?至于算得那么清楚吗?他怎么能因为过去一点事,就彻底不管我们了?”
“他没说彻底不管。”韩青想起大儿子离家前的决绝话语,忍不住长长叹气。
“他只是说……对我们只剩一点责任,别无其他。”
王大梅忙道:“那不就得了?他还知道他对我们有责任,那就行了。我们老了,给我们养老就是他的责任。”
“你没其他儿子女儿了?”韩青皱眉:“你别看他大学毕业了,有单位了,就想薅他一个人吧?这样不合适。”
他们一共有三子一女。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讲,养老问题都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哪怕那个人赚得再多。
“更何况他只是刚刚毕业,在单位的收入才刚起步,算不得多。老大两口子能在京都站稳,还能买房子,其实都是小婉帮衬的。”
天刚亮那会儿,他总算迷糊转醒。
老伴在隔壁病床睡得直打呼噜,唯有大儿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守着自己。
他有些茫然,依稀只记得自己从火车上被人潮涌挤下车,后来好像就晕了过去。
大儿子告诉他说,他是拉肚子引发虚脱晕倒,已经安排给他打吊瓶进行救治。
他忍不住问是不是他所在的单位。
大儿子点头说是,说幸好有轿车去接,送医院的时候才没有耽搁,径直进医院救治。
他还说,这个单位是李师父和小欧的爷爷帮忙找的,名额非常稀罕。
“这些年要不是小婉帮他们两口子,哪来今日的成就?只是,他们才刚刚开始,咱们帮衬不了,不能给他们拖后腿。”
王大梅颇不满,闷声:“咱们好歹也养过江婉……她现在本事最大,让她搭把手不过分吧。有她和栋梁,咱们有得吃有得住,生病了还有照应,哪里需要发愁。”
“你住口吧。”韩青听不下去了,反问:“我姐养过栋梁多少年?你记得不?我们就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