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嫂子昨晚睡得不踏实,我让她去眯多一会儿。”
王伟达解释:“韩哥的白衬衣昨晚被扯破了口袋,暂时穿不了。他让我跟李姐说一声,有空给他送一件过去能换洗。”
“扯破了?”江婉蹙眉问:“被谁扯破了?你们昨晚遇到小偷了?”
火车站的小偷是多出名的。
哪怕是再谨慎的人,也可能会在他们手中吃亏。
王伟达摇头:“不是……是被大婶扯破的。她刚瞥见韩哥,就扑他身上嚎嚎大哭,撕打韩哥骂他没良心……不孝顺。韩哥躲不过,胸前的口袋被扯烂了。要不是大叔突然栽倒,大婶指定还要继续哭闹。”
江婉:“……”
李缘微窘,轻咳一声。
“那个……栋梁在外读大学,多年没能回去,老嫂子心里头难免会有怨言。”
江婉不屑轻哼:“俗话说得好,母慈子孝。母慈,子才可能孝。母不慈,让子怎么孝?”
他们伤透了大表哥和表嫂的心,把小两口逼到穷困潦倒,只能千里迢迢跑来京都投奔她这个表妹。
舅舅可能心中有愧,但舅妈却浑然不觉,继续摆着老母亲的长辈威严态度。
只怨儿子儿媳妇不孝顺她,却从不曾扪心自问,大儿子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被他们推远,跟家庭离心离德,甚至不愿回去相认的。
王大梅这个人,哪怕是活到老了,仍是一样的自私自利,不通人情。
其实,她也不是老了才变坏的,只不过是坏人老了罢了。
王伟达讪讪,不敢说什么。
李缘赔笑两声,低语:“行了行了,离得那么远,几年也难得碰上一回,好好招待便是。几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我才不忍。”江婉嗤笑:“她又不是我的妈,我何须忍她。大表哥忍得了,就让他自个忍去。”
既然舅妈是想要来找茬的,倒不必太着急。
江婉道:“小王,你吃饱先补觉去,早上给你放假,下午再去办公室上班。”
“好的。”王伟达点头。
江婉招手:“走,咱们吃早饭去吧。”
“那个……”李缘示意屋里,“孩子们还在睡。你先去吃,我在这儿一边打拳一边守着。”
“那我先吃。”江婉嘀咕:“吃饱睡好,有时间有心情再去招呼那个爱撒泼的老婆娘。”
李缘无奈笑了笑,下蹲继续打拳。
王伟达打了一个哈欠,皱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