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姥姥和姥爷辛苦抚养长大的。父不理,后妈不睬,小小年纪就被驱逐,对方很聪明就不再问了,只是淡淡安慰说他真是不容易。
后来,对方就开始避开他,甚至连开会的时候都挑离他最远的地方。
他明白对方的意图,安静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再主动跟她说话,除非是工作上的必要交谈,不然都远远避开。
前两个月,他正式入职出版社。
上半年刚招进来的一个文科生对他颇有好感,时不时找机会跟他聊天。
可能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太过热情,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和体面距离。
对方姓莫,叫莫芳芳,也是京都本地人。
一开始,莫芳芳只跟他聊理想,还有聊大学生活,后来越说越多,越聊越亲近,甚至还悄悄给自己带好吃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其实,他对莫芳芳并没什么好感,正打算要找机会偷偷“提醒”对方。
不料,莫芳芳给自己送东西的事,被姓沈的那位同事发现了。
不知道她跟莫芳芳说了什么,总之莫芳芳隔天就没再搭理自己。
他没解释什么,也没去探究沈同事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既然没什么好感,迟早也该保持距离,哪怕方式并不太理想,但好歹没留下什么麻烦,省得他还得尴尬找机会提醒莫芳芳。
其实,说到底就是嫌弃他出身差,没什么背景,而且是农村户口的穷小子。
韩栋梁微微蹙眉,苦笑:“城里长大的女孩子,读书多,见识广,挑另一半的眼光自然也会高一些。别急,莫欺少年穷,你这么能干,迟早会让她们刮目相看。”
“哈哈!”王伟达豁达得很,道:“我努力上进可不是只为了让人刮目相看。追求美好生活并实现人生梦想,本就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她们看不上我,并不是我不好,不够优秀。”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可以将我脚下的泥土地垫高,让我不至于因为农村出身而低人一等。也许某一天,我脑袋上的头衔或资历,能成功将我垫高,让我能平等,甚至俯视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不急,人生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也不会自卑,因为我觉得我也不差。我跟别人一样努力,甚至更努力。我能从偏僻遥远的山村走向大部队,还能从南方考到京都大学,被老师同学喜爱并尊重,又能被李叔和婉姐看重器重,委以重任,可见我也不是一无是处。”
“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还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