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个大坑。”
“哦哦。”李香妹压低嗓音:“俺知道的。栋梁跟她也不亲,不过俺听栋梁说,他妹夫听说他在医院那边上班,有空就往他那边跑。”
刘培民?
江婉想了想,问:“他去做什么?蹭吃蹭喝?”
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至于隔三差五就病倒。
不去看病,那肯定就是去套近乎。
李香妹摇头:“俺没多问,是听栋梁说的。”
江婉对刘培民也没丝毫好感,低声:“嫂子,表哥容易心软,你要看紧一些。”
“啥?”李香妹一脸茫然:“他要干啥?”
江婉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但他不是很会装的人,不用多久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李香妹听得满心忐忑。
江婉没空聊天,叮嘱她看好钱袋子,转身跑办公室拨电话去厂里。
白烁说陆哥和云川哥都不在办公室,一起去银行了。
江婉答谢后挂断,转身回主屋帮陆子豪收拾出外的衣服和日用品。
不料,还没收拾好,便瞧见表嫂战战兢兢背着两袋钱奔过来。
“……小婉,你咋能都丢给俺啊?俺——俺怕死了!”
江婉哭笑不得,调侃:“怎么?你还怕它们跑了不成?它们又没长腿。”
李香妹差点儿就哭了,颤声:“俺——俺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多的钱。俺怕它们飞了……更怕小贼突然跑进来要抢钱。”
江婉摇头:“咱们心园很安全,外头有人守着护着,大贼小贼都没法进来。”
“可俺还是怕啊。”李香妹抱着钱无措挤了过来,“俺还是跟你待一块儿,不然俺一个人看不住。”
江婉被逗笑了,道:“行行行,咱们一起看着。”
李香妹总算没那么紧张,将钱小心搁妥当。
“小婉,你说子豪咋舍得用这么多钱去买缝纫机的?咋就舍得呢?这么多钱,也得赚好久呐。”
江婉一边叠衣服,一边解释:“因为人都是贪心的,他想要赚更多的钱呀。机器更多,效率就会越高。只要有订单,就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多的营业额。”
李香妹听不大懂,支吾:“可得花这么多钱……”
“嫂子,效率更为重要。”江婉解释:“服装厂自去年年底开始,订单一个月比一个月多,熟客基本每个季节都会来订货,新客户也逐月增多。订单满天飞,货得必须跟上,不然赶不上工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