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真没法找那么多人。”
陆子豪苦笑:“毅哥,真是麻烦你了——”
“别说客套话。”欧阳毅拦着他:“我可不爱听这些。需要什么,只要我能帮上,一定尽量帮。我只是动动嘴皮,费不了什么劲儿。如果能帮一些退役的同志寻到合适的好工作,也是好事一桩,对吧?再说了,是你给他们发工资,不是我,又何来麻烦一说?”
陆子豪嘿嘿笑了,调侃:“你的嘴皮子,可不是普通嘴皮子。”
他随便一张口,便是掷地有声的重要讲话。
对于下级来讲,是实打实的命令或指令。
欧阳毅苦笑两声,自我调侃:“再怎么样的嘴皮子,也都是两项功能——吃饭和说话。”
两人都哈哈笑开了。
就在这时,秘书走了过来,悄悄跟欧阳毅汇报。
欧阳毅眉头微动,吩咐:“让他先去治伤,保重身体。”
“是。”秘书认真问:“需要补充人员不?”
欧阳毅略一思索,答:“要,找多一两个去替补。昨晚闹出了动静,可能打草惊蛇了。若是潜在敌人要找机会下手,也许会认定这个时候有松懈的可能,切莫大意。”
秘书答好,道:“那我马上去安排。”
欧阳毅轻轻点头。
陆子豪有些不明所以,问:“……心园那边的?谁受伤了?”
“小袁。”欧阳毅答:“袁重山。”
陆子豪惊讶:“怎么?昨晚弄伤了?”
“对。”欧阳毅解释:“他说为了制服对方,打了一场。后来在池塘里头,不小心被池塘里的碎玻璃扎破了脚底,引发了旧伤。放心,我让秘书安排他去就医休息了。”
陆子豪很是过意不去,皱眉道:“昨晚是我们太大意了,竟然都没发现。可能是我跳下去的时候,拖了他后腿。”
“小伤而已。”欧阳毅罢手:“你不必介怀,这本来就是他的任务。小袁他前些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左脚曾被炸伤过,差点儿就得截肢。幸好一位老军医出手,才将他的左脚保住。他本来该退下来了,可他还想留多一阵子,便让他留下。谁知一留再留,便留到现在。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让他退下来去守心园吧。”
陆子豪有些心动,却不敢应下来。
“毅哥,他本来是负责你的安保工作的,我再贪心,也不能贪到你的身边来。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
“你是开玩笑,我却不是。”欧阳毅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