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味儿,请他下车再吃。男乘客一言不发,反倒满脸歉意地长长打了个嗝,再然后就被华丽丽地吐了一身……”
“咦!楼上闭嘴!老娘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好可啪,好可啪,我得走。”
“……”
黄新千恩万谢,在一众热心的吃瓜群众的拱卫下,向衙门行去,结局如何,自不必多说。
肖宇摇摇头,没去凑那个热闹,转身向停靠在附近的一艘大船走去。
既然有银子,就没必要委屈自己,跑去挤那什么普通的渡船,毕竟普通渡船上孩子哭、大人骂,还有鸡鸭鱼鹅猪等等动物,真不一定能适应的了。
付了银子,正打算上船,背后忽然响起呼声:“慢走!慢走!”
肖宇停下脚步,济公摇着破扇,一步三摇地追了过来,嘻嘻哈哈道:
“正巧和尚我也想上船吃一顿酒,小友且替我付了银钱。”
肖宇自然不会拒绝,横竖不过几两银子而已,只是他本打算带着小师姐和大萌神来一场三人游呢,现在一看,却不大合适了。
大船启航,很快入了大河,水流顿急,肖宇也终于见识了什么叫“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但见青色的山崖夹着湍急的江水,不时有猿啼鸟鸣乍然响起,在这山壁间江面上回荡扩散,闻之使人心惊,让人陡然升起一股天高地远的辽阔之意,却真有几分荡气回肠的感觉,胜过许多靡靡之音。
船头风大,只是风再大也吹不熄文人骚客的那颗“文雅”之心,一个个挥着折扇,摇头摆尾,在那里吟诗作对,感慨山河美好,美人多娇……乍一看像极了展开尾巴炫耀羽毛的孔雀。
肖宇站在一侧,听着一众人小姐公子的清脆笑声,不由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他转头看向济公,对这位历史上被评为神话人物的疯癫和尚颇感兴趣,道:
“大师,你既是佛门中人,想必善于占卜,能否替我算算此行凶吉?”
“佛曰:不可说,说不得。”济公摇头晃脑,打了个酒嗝,“你既无来处,也无去处,如何能算出凶吉?”
肖宇笑了笑,又问,“听说佛祖座前有十八罗汉,专职降妖除魔,在下素来佩服其中的降龙罗汉,据说这位立地成佛前,乃是风流倜傥的人物,不知祸祸了多少女子,不知大师觉得这位如何?”
济公嘴角一扯,瞪眼道:“情之所至,发乎于心,止乎于礼,谈何祸祸?你小子不懂别乱说,否则少不得要治你一个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