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后,肖宇就出现在了一间牙行之中,
此刻正是午后消食时间,那些牙人一个个懒洋洋坐在那里晒着太阳,见到一个书生与和尚走了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连问都不问一句。
肖宇笑了笑,随手扔出一锭银子,旁边一名精瘦男子见了,立即以恶狗扑食的速度抢了上来,在银子落地之前以西子捧心之式将其接住,只恨生不逢时,否则有他守门,国足早已经冲出亚洲,横扫天下了。
“这位爷有事尽管吩咐,小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牙人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就连两撇鼠须都一颤一颤的抖了起来。
“我要一间宅院,条件要好,价钱不是问题。”
“得嘞。”
正所能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个事儿,金钱开道之下,不过半个时辰,便在西湖旁边买下了一栋两进两出,优雅安静的宅院。
院子虽然朴素,但布局却颇为精巧,看得出来,里面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称得上匠心独运,显然经过专人设计。一色的青砖厚瓦,地面上乃是水磨青石板,极为光滑平坦整洁,院中还有一大一小两个花圃,里面大概种的还是花草,虽是不知道种类,却有清新芬芳的幽幽香味道扑鼻而来,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进了屋内,里面也是打扫得整洁清爽,几乎一尘不染,摆放着的几式木制家具显然是纯手工制作,却自有一种典雅富贵的气质,墙上挂着两副水墨山水画,陈设虽是如此简单,但在这种环境里,也并不觉得寒酸,反而感觉到了那种浮华尽去的清雅之气。
那牙人陪着笑,将地契与一应文书递给肖宇,一面道:
“公子您来的正巧,这栋宅院是礼部员外郎崔大人盖的院子,本来是打算告老还乡之后在此地养老,谁知道上个月崔大人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非要上书劝诫圣上勤于政务,莫要嬉戏荒废,说到动情处,更是一头撞向了金銮殿的紫金柱……”
“一头撞死了?”肖宇好奇。
“哪能呀。”牙人一拍大腿,“崔大人撞晕啦!真要撞死反倒是好……”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
“嘿,公子您听我说完啊。”牙人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崔大人一头撞在柱子上,人没事儿,就是脑门起了鸡蛋大小的一个肿包,结果不知怎得,崔大人居然失了禁,在大殿上淋了一泡热尿!”
“……”
“好家伙,崔大人肚量极大,一泡热尿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硬是从金銮殿流出了紫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