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带人出战,于西域剿灭邪魔外道罗刹教,庆功宴上,一时兴起,喝得酩酊大醉,谁知道醒来以后,就发现小尼姑依琳正光洁溜溜躺在自己身边,脸上尤有泪痕绽放……
“所以说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无数古人用血泪斑斑的教训总结出来的教训,我应该铭记于心啊!”
令狐冲骑在马上微微苦笑,他也不想把声势搞得这么大,奈何不戒老和尚当时就暴跳如雷,简直恨不得将他乱刀剁碎,就连哑婆婆也是面带寒霜,森然冷笑……于是就有了今天的盛大依仗。
半个时辰后,迎亲队伍终于上了华山,来到大殿,两位新人开始拜见一众长辈。
老岳穿着一身紫色长袍,气度沉稳,笑而不语,只是胡须缺了一块,师娘则是双目含泪,望着令狐冲,既激动又欣慰。当年从山脚下捡来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相比之下,不戒老和尚却黑着脸,横眉竖目,凶神恶煞,活像旁人欠了他二百两银子似得。
“你小子若是对仪琳不好,和尚我必千里追杀,誓取你项上狗头……剁成三百六十块,一块喂狗,一块烧烤,一块清蒸……”
很黄很暴力的内容,喜气洋洋的内堂里没来由地拂过阵阵阴风,满堂宾客一齐打了个冷颤。
“咳咳,”老岳眼皮一跳,“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
不戒和尚却浑然不觉内堂里渐渐僵冷的气氛,越说越来劲,一拍桌子,哇呀道:
“第四块刷上豆酱,进锅焖煮……”
这老和尚口沫横飞,热血上涌,看模样已经将令狐冲当成了砧板上的狗肉,就连下脚料也不愿放过,要晾干了拌酱吃……
一时间大堂中飞沙走石,杀气冲宵,宾客们相顾失色,冷汗潸潸。
“咳咳。”这些就连师娘也听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一声。
不戒和尚这点儿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吐了口气,端起茶喝了口,“我说到哪儿?”
旁边有人小心翼翼提醒:“大卸十八块,一块秘制,一块微辣……”
“没错!”老和尚一拍桌子,怒目圆睁,“你若是敢对仪琳娘两不好,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名站在恒山派中的老发苍苍的老妇人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
不戒和尚浑身一颤,顿时住嘴,瞪着眼睛道:
“看什么看,还不拜堂!”
小师姐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大和尚越活越像个孩子,就连爹爹也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