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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山脚下与之前的荒无人烟的大有不同,放眼望去,巍峨的山峰脚下,无数的建筑鳞次栉比,依山而建,有亭台楼阁,花园水榭,美不胜收,离得老远就能听到喧哗声,赫然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时至正午,一辆马车碌碌而来。
正是肖宇一行人。
“公子,咱们到了。”
肖宇走出马车,入眼的是一座城池,这里显然要比其它地方热闹繁华的多,还没进城,就见到城门口人群熙熙攘攘的进出,城墙背光处满是苔藓,有些地方甚至长出了几棵儿臂粗的小树,可见这里的太平时光少说也有十数年之久了。
“好多人呀!”青儿抓着肖宇的手,蹦蹦跳跳。
纸鸢也是略带紧张的紧跟在肖宇身边,就连与天下会有深仇大恨的曲如烟,也不禁恍然――传言雄霸乃是出了名的暴君,每天非得挖三五人的心肝下酒,否则睡觉都不舒坦,按理说此地应该民不聊生才对,怎得、怎得如此繁华?
还是老张头一语道破天机,他南来北往跑得多了,自然见多识广,当即笑呵呵的道:
“这里是天下会的盘子,来往客商与江湖侠客没人敢闹事,否则就是和天下会作对。而且天下会的人虽然在外面打家劫舍,但对待自己山脚下的居民却十分厚待,街上经常有天下会的弟子巡逻,就连地痞流氓也不敢太过闹事,不但免了许多苛捐杂税,若是身体强健的子弟,还能选入天下会,每月有五两银子与十斤肉的银钱呢!”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直播间里的小伙伴们也是一阵议论――
“这么说来,雄霸居然还不错?”
“这座城池显然由高人精心规划过,建筑隐隐呈合拢之势,墙头还备有重型弩箭,足以击退任何来犯之敌。”
“当然不错了,雄霸是枭雄,如果是只有武力没有头脑的莽夫,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数十年内,白手起家,打下偌大基业?”
“只可惜此人疑心病太重,有头脑,有城府,却无心胸,以至于最后众叛亲离。”
“自己作死,怨不了旁人。”
“就一个字:该!要我说就该大耳光子抽他,就问他爽不爽!”
“古今多少事,都付谈笑中。”
“……”
肖宇走到城门洞的时候,发觉这里至少都可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显得十分宽敞,守卫的天下会弟子一个个也是昂首挺胸,精神饱满,到了城中,人潮涌动,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