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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微微一笑,施了一礼道:
“国师有礼了,只是在下心向红尘,受不得佛家的清规戒律。”
普渡慈航微微抬眸,略带惊奇地望了肖宇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而已,随后又低下头去,一副慈眉善目、佛陀转世的模样:
“缘分未到,看样子强求不得了。”
“国师果然深明事理。”肖宇脸上也含着笑意,点头应道。
普渡慈航宣了声佛号,又道:
“小友闯入我府中,盗了我宝物,不知所欲为何?”
卧槽,你丫还能不能再无耻点儿。
说瞎话眼都不眨是吧,什么时候成了我盗你的宝物,明明就是你想强抢,装什么大瓣蒜啊。
不过肖宇也知道这种事儿扯皮是没结果的,而且蜈蚣国师那边人多势众,自己又没有诸葛卧龙舌战群儒的气势,哪里能敌?
当下话锋一转,道:
“还望国师赎罪,晚生只是想着‘若不能名留青史,亦当遗臭万年’,所以想要做一番大事而已。”
蜈蚣国师白眉一抖,首次抬起头,认真望了肖宇一眼,好奇道:
“此言何意?”
“回禀国师。”肖宇一抱拳,不卑不亢道,“学生本想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然而世有不平之情,百姓悲苦万状,我辈读书是为了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岂能视若无睹?”
蜈蚣国师淡淡的道:
“须知万丈高楼平地起,汝好为大言,未必真有实学,岂是儒家所谓?”
卧槽,你这头蜈蚣精居然和我谈儒家大义?
我信了你滴邪!
肖宇望了一眼直播间,顿时自信满满,迷之微笑,朗声道:
“国师此言差矣,我听说儒有君子小人之别。君子之儒,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且如杨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阁而死,此所谓小人之儒也;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
“……”
这段话极其有力,可谓一掴一掌血,一鞭一道痕,直说得蜈蚣国师面色微变,竟无言以对。
他能登上国师一职,自然也是句句机锋,微言大义之辈,此刻却被驳的哑口无言,顿时冷哼一声,道:
“黄口小儿,牙尖嘴利,今日便拿了你,好好捶打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