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头县,三盘乡。
乡东侧,有一个小型的猎枪厂。
这年代,枪支管理还没有形成,只要拿着现金,就可以在这猎枪厂买来猎枪。
猎枪厂生产的猎枪,基本上没什么威力。
但要重新改良一下子弹,把铅弹弄成霰弹,威力也是惊人的。
许多南方的混混,就来这猎枪厂买枪,回去改装成五连发。
猎枪厂的人,也装不知道,反正能卖出枪就行。
严打期间,公安对这个猎枪厂进行监管,买枪的人必须登记。
就算是这样,也有厂里的人,偷摸卖枪。
甚至,厂长朱洪喜带头卖枪,挣点外快。
厂长办公室内,朱洪喜正端着茶水,笑眯眯看着郑耀强。
“郑经理,别紧张,住在我这里,你怕什么?”
郑耀强双目闪烁,他当然怕了,他现在被华能公司给扔出来了。
江湖人都在找郑耀强,公安周麒麟等人也在找。
甚至还有其他人,寻找郑耀强。
“朱厂,我不是怕,我不能落在他们手中。”
“我现在就想走。”
郑耀强知道,朱洪喜也是周宁觉的人,他就纳闷了,周宁觉是从那里认识朱洪喜的。
朱洪喜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烟丝,开始卷着烟丝。
“你看看外面,这个厂工人,基本上,都是这附近的村民。”
“加上我们朱家人。”
“这里还要枪有枪,要炮有炮,那些人,敢来抓你?”
“他们来一个,我们灭一个。”
“公安来了,你也不用怕,我这有地道,你藏在地道中,他们找不到的。”
朱洪喜安慰着郑耀强,郑耀强听到朱洪喜这么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你知道,你为什么失败吗?”
朱洪喜用吐沫弄好卷烟,挑着眉,看着郑耀强。
“我小觑了对方。”
“不!”
朱洪喜再次摇着头,又一次嬉皮笑脸起来。
“你是高看了许海鸥等人。”
“盲流子,就是盲流子。”
“他们算个屁啊。”
朱洪喜吐出嘴里烟雾,来到郑耀强的旁边,不屑道:“我这些年的顾客,有多少是他们这样的?”
“别看他们混得好,但狗屁不是。”
“你下次要弄,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