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建国笑了,目光温和看着冰坨。
冰坨有了玉玲珑,心中有了牵挂,再也不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南斗了。
叶建国也不希望,冰坨再次成为南斗。
冰坨为叶建国,做了太多的事情了,也该回归正常的生活。
冰坨望着叶建国,目光闪烁泪光。
跟了叶建国,冰坨才觉得自己做事有意义。
冰坨跟其他人不同,他没有家,他一直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跟了叶建国,成为南斗,为叶建国扫清一切敌人。
“老板,我不要。”
冰坨用力说着,他依旧相当南斗,他的手,就应该是拿枪的手。
“这不是你要不要的事情,你必须这么做。”
“你觉得,以后我还需要打打杀杀吗?”
“行了,就这么定了。”
“先跟我说说,郑耀强藏在哪?”
叶建国不跟冰坨谈这个话题了,直接询问郑耀强。
冰坨愣了一下,再次道:“公安那边,没有找到郑耀强,我们这边,发现这个家伙,应该去了洞头县。”
“没离开温市?去了县城?”
“对,他没有离开。而且这个郑耀强背后,出现一个周家人。”
“周宁觉。”
“据说周玉军是周宁觉的叔父,这个周宁觉很嚣张,暗中操控着一切。每天晚上,都跟温市大人物喝酒。”
“是吗?”
叶建国听到这里,再次吐出嘴里的烟雾,慢慢把烟头掐灭,扔出车窗。
“看来有机会,我要见见这个周宁觉了。”
“你要见他?周家人在南方,一直都很蛮横的。”
“只要他们看上的东西,就一定是周家的。”
“去年,福海码头上,那是国营码头,结果周家就去了一个人,人家凭借权利,直接把码头给折腾黄了,所有码头工人全部下岗。”
“当时工人都闹事了,最后领头都被抓了。”
“最后这个码头,周家就花了一块钱,就给买下了。”
冰坨的话,让叶建国露出鄙夷的笑容。
“他们仗着手中权利,进行资本积累。”
“国有改革,不应该是这样。”
“冰坨,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温市,正确发展起来。”
“老板,怎么可能正确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