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叶建国,叶建国扫着地,连忙点头道:“没什么不信的,你老年轻时候,肯定很认真工作,一路当了领导。”
“你这小同志,别老说领导。”
“怎么,我住进去,就是领导?那你住在疗养院,你也是领导。”
“我可不是,我经商的。”
叶建国连忙摇头,景华南扫着雪,再次笑了起来。
“堂堂京城叶家的家主,居然说自己经商?”
“小叶,你好狡猾。”
“啊?你认识我?”
叶建国再次抬头,看着景华南,景华南望着叶建国,也眨巴下眼睛。
“不认识。”
“但我听院长同志说过。”
“我的意思,是告诉你,住在这里,就是病友,大家都是平等的。”
“你帮我扫雪,回头我请你喝酒。”
“病友?您老身体挺健康的。”
“健康吗?老夫一身病,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
景华南笑着,继续扫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