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缝隙中,拿出一瓶汾酒。顾长河一口喝了下去,仿佛压下心中的疑虑。
“我也不想。”
“你一定要护着他。”
“我会的。”
顾长河对着黑暗再次点头,擦拭一下嘴角的白酒。
“他找我的时候,我是拒绝的。”
“我觉得没有必要,可你来找我,我却支持了。”
“其实有时候,我想问问你,你是护着他,还是害他?”
顾长河没有黑暗,继续喝酒。
黑暗中的人,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我怎么可能害他。”
“他要走了,他还是太年轻了。”
“叶建国这样的人,已经成为他的心魔。无论如何,我要毁掉这个心魔,哪怕毁掉我自己。”
“长河,拜托了。”
顾长河轻笑起来,重新站了起来。
“叶建国完蛋了,家主会对叶建国动手的。”
“就是韩铭他们,这些人,本该死。”
“等寿诞结束,你要让他们回不来。”
“好。”
黑暗中的人,再次点头。
顾长河朝着黑暗走去,黑暗中的人,依旧融入黑暗。
“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
顾长河醉醺醺的,他真的想。
黑暗中的人点了点头,双手好像解开衣服。
“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