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的。”

“那味道，哎哟我去。”

马卫民都不堪回首，硬座车厢根本不是人坐的，他们就是牲口。就算是这样，还有列车员推着小车而过。

嘴里喊着收腿，不收腿，直接从脚面上压过去。

列车员骂骂咧咧，乘客也骂骂咧咧。

车厢内极其混乱，有人放个屁，都能引发腥风血雨。

王五也在旁边点头，他也坐过硬座，太惨了。

叶建国坐在自己铺上，拿出一本杂志，潇洒看了起来。

老刀也坐着，看着叶建国拿出杂志，自己也从兜里，掏出一本连环画。

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水浒传》。

老刀看着很认真，等外面传来吵闹声，老刀才反应过来。

“上乘客了。”

叶建国抬起头来，他也望向窗外。站台上都是人，许多人大包小裹，疯狂跑着，朝着自己的车厢拥挤过去。

“慢点，把票拿出来。”

“不许扒窗户，这大冬天，谁敢开窗户？”

列车员死死喊着，这么冷的天，窗户都冻上了，上哪能够打开。这些乘客也不管，还想开窗户跳进火车。

“时间赶趟。”

“都排队！”

列车员嘶吼着，嗓音越来越尖锐，就跟太监一样。

叶建国觉得好笑，这年代人太多了，还没有素质，所以谈不上什么服务大众。

大众也不要你的服务，只要票价实惠，能上车就行。

硬卧、软卧车厢好多了。

能够买硬卧和软卧的，基本上都是出差，有工作，外加一些特殊职业者。

尤其软卧，能买得起软卧的，都不是普通人。

在软卧排队的，一看都是知识分子。

叶建国把头收了回来，老刀却望着外面，眼神戒备。

“没事的。”

“以防万一。”

“让你说的，好像我有很多仇人。”

“那可说不准。”

“看你水浒传吧。”

叶建国发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老刀话真有点多。随着乘客上来，车厢也热闹起来。马卫民和王五的车厢，上来两名中年人，上来就拖鞋，那味道。

惹得王五骂了几句，对方还不干了。

结果马卫民也开骂，瞬间老实了。

“呵呵！”

叶建国都要笑死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