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挡咱们的路,弄死他。”
蒋英库发狠,卷毛等人,也都是无恶不作的主。
他们年轻,他们冲动,他们悍不畏死。
“对,弄死他们。”
“先弄死侯戚,那个战军,也得死。”
就在众人吼的时候,大门轰然碎裂。
“轰!”
大门被踢碎,门口的残疾人,呆坐在地上,震惊无比。
蒋英库猛地回头,却看着门口所在,站着三人。
陈洛家身穿黑风衣,戴着墨镜,冰冷俯视众人。
张龙、赵虎,单手拿着齐眉棍,也冷酷看着他们。
“玛德,你是谁?”
蒋英库愤怒指向三人,就这三个瘪犊子,还敢闯进来。
陈洛家对着两名师弟,点点头道:“解决掉。”
“是!”
张龙、赵虎猛地一步踏出,棍子犹如长龙,瞬间轰在牌桌上。
“滚蛋!”
两人化为两股洪流,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外加扑克牌和毛票子(钞票)。
蒋英库看到这里,猛地掀翻桌子。
麻将桌之下,都藏着钝板(锋利的刀片,用布条缠绕刀柄。)
之所以叫钝板,刀片没有刀尖,这完全是江湖干架专用武器。砍人的刀,很少能砍死人,带刀尖的刀,只要捅上,基本上必死。
蒋英库手中不是钝板,他拿着一把武士刀。这把武士刀,是他原先厂子保卫部的武器。
那个年代,每一个厂子,都有武器。
有刀、有手枪、冲锋枪,甚至手榴弹都有。
蒋英库抽出武士刀,朝着陈洛家走了过去。
“玛德,找死吗?”
其他人,却朝着张龙和赵虎扑了过去。
卷毛双手挥舞钝板,嗷嗷叫着,直奔赵虎。
赵虎一个后退,齐眉棍瞬间来了一个,金鸡乱点头。就看着一道道残影之下,全部都抽在卷毛脸上。
卷毛当场就跪了,陷入昏迷。
其他人都看傻眼了,对方是武林高手。
蒋英库也看到了,瞬间停了下来。
蒋英库敢杀人,但要论战斗力,跟武者没法比。
“你到底是谁?”
蒋英库死死盯着陈洛家,陈洛家朝着蒋英库,冰冷道:“我家老板说了,你这种,该死。”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