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和你们一起蹲战壕的这个任务,军人委员会就明确和所有人说了,非常容易被你们一起杀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甚至还带着点得意:「的确很多赴死者在意这种事情,但他们在意,就不会来啊!我敢保证,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志愿的,我们赴死者很民主的!」
「民主?」赛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他能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只是感觉这个词和他们的画风完全不同,好像是从另一个宇宙来的一样,让人大脑宕机。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这是只有赴死者才玩得转的东西。于是他将注意力收回,重新放到了这个凡人本身上。
按照这个凡人刚刚的说法,哪怕在他们之中,喜欢撕肉者们到被吸也无所谓的也是少数。
如果这些赴死者像其他凡人一样,流露出一丝对他们恐惧与厌恶,那撕肉者们会觉得杀了也无所谓。但偏偏赛斯没有感觉到一点其他情绪,这些凡人好像真的对他们很喜欢,没有掺一点假。
这反而让从未体会过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的撕肉者们,此刻竟不想对这些凡人下手了,哪怕这些凡人毫不在意甚至主动要求。这份突如其来的,近乎荒谬的「善意」,让他们无所适从。
赛斯看了看周围其他撕肉者,他们原本凶悍的目光此刻都变得复杂难明,有困惑,有不解,甚至还有被触动后的茫然。显然,他们也都露出了相同的复杂表情。
「帝皇啊,这特么算什么事————」赛斯那嗓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现在宁愿这些凡人立刻表露出对撕肉者的厌恶,这样他至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赶走,或者斩杀。但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欢」,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